沈聿青看了他眼。
他蓦地想到自己的两个兄弟。
青帮几个孩子也是同父异母,却和沈林洋和沈如也两个样。
宋月成现在十八岁了。
六年前,沈林洋和沈如也,都是十九岁。
他们还比宋月成年长一岁,那时候都没有宋月成的觉悟。
“宋沛文的孩子倒是没一个孬种!”
他嘴角绽开一抹欣慰的笑,“你们几个都没长歪,我倒真多了几个好兄弟!你也该历练历练了,我在你这么大时,都已经上战场了!”
这是同意了。
沈聿青亲自喂宋徽宜吃了东西。
她一天没吃东西,肚子饿得慌。
只是饿,却没什么胃口,吃了几口就没吃了,还是沈聿青在旁边哄了许久,才吃了小半碗。
宋月成一直在旁边看着。
沈聿青对宋徽宜的耐心,超乎了他的想象。
吃过东西,军官将汤药送了上来。
汤药很苦,她咬牙一口全喝掉了。
沈聿青拿了蜜饯给她,她吃下。
她和宋月成说:“月成,我这边没什么事,发个电报回去让父亲和哥哥们别担心了。”
“我到的时候,已经拍了电报回去。”
“那就好。”
她放了心。
两人陪着她聊天,药效发作,很快她就又犯困了。
她睡下了。
沈聿青把谭绍远叫了回来,让他在这守着宋徽宜,他亲自去审问。
关押犯人的地方离这里不远,藏在酒窖的地下室里。
他和宋月成出去了。
这一去,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回来。
宋徽宜又睡了一觉,精神也好了许多。
谭绍远叫了两个佣人在房内照顾她,他则在门外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