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娘的主意,庄豹没有意见。
但是解决了一个,还有那么许多,又该如何?
按说这些人被关押是教主同意的,那么也就是说他们是应该被关押的,在押期间,自己互相殴斗搞出了事情,顶多算是看守的人失职。然而这些人最低也是堂主,看守不过是丹鼎司派的小学徒和杂役,他们斗殴起来,谁能拦得住?
因此,这些事算是自作孽,加之他们本就有罪名没审判,便是连抚恤也是没有的。
如果能够因为死掉而免罪,已经是格外开恩了,如果再要闹,这些人家还有谁在魔教做事,一概罢免。
至于受害的侍女,由各司负责安置。
几经折腾,庄豹给出了最后答复。
长老会那些人又开始了表演,天天早奏对准庄豹开喷,把个神魔殿吵成菜场。
教主日日要吃醒神丸,不然就要头昏脑涨。
他私下找来庄豹问话:我叫你把梁护法找来,你还没办吗?
庄豹只说属下已经在办了。
什么进度了呢?
庄豹自己心里也没谱,他本来想拖字诀万事大吉,拖到哪天教主忘记了,也就不必做什么了。
可没想到,刚出了神魔殿,一个贺无疾就扑了过来。
“庄首座,我等你好久了。”
贺无疾身后就是春娘,他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知道庄豹遇到了难题,但并不致命,因此就放了心,立刻要回去给梁桥复命。不过春娘建议他别太着急,临走之前见一见庄豹,问问他还有没有话要交代。
“你梁哥哥好些了吗?”
“开始不太好,现在好些了。”
贺无疾闷闷地把最近的事情都说了,当然,也把零余子两个人供了出来。
“他们竟然去了梁家。”
庄豹有些想笑,既然去了,自然应该看见那些东西了吧?
没等他问,贺无疾就一五一十全讲了。
“大人就是大人,艺高人胆大,居然敢把那么老些……”
有人走过,向庄豹行礼,贺无疾警惕地闭了嘴。
庄豹略抬抬手。
“这些你不用管,你且回去告诉梁桥,叫他安安心心住着,很快我会派人把那些东西都取走。”
“我估计梁哥哥应该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庄豹笑着摇摇头。
“不可能的。”
贺无疾忽然捂住了嘴巴。
庄豹奇怪地看着他。
“是怎么了?”
“我……大人恕罪,我……我这就回去了……”
说罢,转身就跑。
庄豹摸不着头脑,问询地看向春娘,对方也是一头雾水。
贺无疾之所以这么急着跑,在于他人生中头一次套别人的话,居然就成功了!
他快马加鞭跑回去,到家还没来得及喝一口水,就把自己的惊天大发现讲给梁桥。
“临走之前的那个晚上,我偷听到你说你是不自由的,是被人用法术禁锢住的,我当时就在心里画了个问号,这事会是谁做的呢?”
“所以我让你去迷踪山,你答应的那么痛快,拉都拉不住!”
梁桥气呼呼去扒他汗臭的衣服,远远丢出门去。
贺无疾本来是不抱希望试一试,没想到,猜想一下子就得到了证实。
法术禁制就是庄豹做的!
“那么问题是,究竟是他本人做的,还是他身边另有高人?”
他应该不会在短期内修成如此高深的法术,难道身边添了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