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仕途坎坷,这都坐上皇位了!我可看不出哪里坎坷。我倒是觉得他此举意在其他。你们可别忘了,大牢里可还有一位前朝太子,他的背后可不止有江炎和袁未一…”
“你是说,皇上想借机…找个名正言顺的理由,将那赵楚向…”
后面的话无须多说,众人立即意会。只是苦了他们自己,要如何做得出举报同僚的事来。
听完他们的话,颜青想了想。
谢辞的确向来厌恶权压百姓之事,这名帖也着实让他吃过一番苦头,他这么做无可厚非,但是他们的话也不无道理,如今的谢辞早已不是那个宽厚温润的书生,说他要借机解决后患,她绝对信。
那么,送岳林池母女出宫的事不能再拖了,一旦赵楚向落下实罪,他的生母和妹妹一定会受牵连。
她心下一急,下意识的去唤血鸦,可她的法力燃了半晌,不见一只血鸦来。
这个晨星究竟在做什么,在这个节骨眼把血鸦收回去了,耽误事…
她赶回宜兰宫,叫小蓝立即去跑一趟。
转头看见商权躺在椅子上,似是刚吃完东西,嘴巴和脸颊上依稀泛着油光。
颜青掐着他的耳朵把人拎起来:“我找你来办事,你光在这儿大吃大喝,是不是太安逸了。”
商权一下子翻摔下来,扯着头喊疼:“姑娘我错了,我错了,这就去,这就去。”
“你别以为不在我眼皮子底下我就不知道你在干什么,琴吟,他这几日都去了些什么地方。”
“回姑娘话,他这几日早晚各出去半个时辰,这半个时辰他都是在西边和北边的几所行宫走动,余的时间,便都是在这儿吃肉喝酒睡觉了。”
颜青示意琴吟退下,等门一关上,颜青一把捏住商权的脖子,将他掐在椅子上无法动弹。
“你就是这么敷衍我的。”
“对…不…起,我…不是…听我…解……释…”
颜青松开他:“你最好能解释。”
“敷衍你我自然是不敢的,但我也实在是怕那个皇帝,万一撞上他,我…”
“所以你只往那冷清地方走。”
“是。”
“那我问你,进宫这些日子,可有找到你说的妖气。”
商权的眼神闪烁了一下:“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