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叶将脚丫子放在他手心,脚趾蜷缩,各个圆滚滚的泛着红。程仲握住,哥儿痒得笑,想抽回来又被汉子挠了挠脚底。
他抓着薄被,一脚蹬过去,被汉子抓住拉着往他那边靠。
挨近了,又被程仲抓着按在了腿上。
杏叶安安静静靠在他胸口,笑得急了,有些喘息。看着汉子拢住他双手,杏叶一下抽出来。
程仲去抓,杏叶揣着手扭着身子躲。
“怎么?”
程仲咬杏叶耳垂。
杏叶瘪嘴嫌弃:“你摸了我脚的!”
程仲哼了声,“昨晚给你洗澡,上上下下哪里没洗干净。”
杏叶这才容他抓住,裹在掌心。
两人依偎着,杏叶眉梢带笑,安静的消化着肚子里有小娃娃的事。
想着想着,见屋里多了好些陶陶罐罐跟木盆,又抬头看屋顶,好些个漏光的洞。
就这会儿,还在啪嗒滴水呢。
“昨晚上屋顶吹破了?”
“嗯。”
杏叶细细看屋顶各个角落,墙壁湿润,地上都掉了些泥巴墙皮,“屋顶没被吹走吧?”
“也差不多。”
程仲道。
杏叶仰头看程仲,“哪儿?”
“灶房。屋里浸着水,那边湿滑,夫郎今儿就不要过去了。”
睡也睡够了,杏叶穿上外衫先出去用饭。
汉子搀扶着他,仿佛他是什么易碎的瓷器。杏叶哭笑不得,但也跟着汉子里里外外转了一遍家里。
另几个屋也放着木桶还没收拾,屋顶都漏水了。
“屋顶前年才通体换了一遍,去年也修整过,今年又坏了。”
杏叶站在灶房门口,瞧着汉子进去端饭菜,眉头紧锁。
灶房确实如程仲所说,地面是湿的,一边堆着的木柴都深了颜色。
狗窝也潮了,三条狗身上全是毛淋了水的臭味儿。
靠近水缸那边,顶上豁了个大口子,还在往里飘雨。
程仲看了眼,说:“先吃饭。”
昨晚的事情杏叶晕倒后就不知情况,不晓得程仲如何连夜将他带去陶家沟村,知道他有小娃娃后,又如何混乱纠结。
这会儿与汉子同坐一桌,看着有包子、米粥、豆浆、甜汤圆……也不晓得他哪来那么空闲做出来的。
他不知程仲一夜未睡。
杏叶胃口好,多用了些,程仲不食,免得哥儿吃撑。
杏叶吃不完剩下的,就全入了程仲肚里。
吃饱喝足,杏叶道:“果林李子还剩多少?”
“还有些,洪桐带着人摘,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