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向不是什么善类,甚至可以做到更疯更狂。
但程时安不喜欢他这样,他只能有所收敛。
他先去客卧洗漱干净,让自己清清爽爽,身上只留下沐浴露的薄荷香味,这才去找程时安。
程时安猜测他去了那么久,是解决苏明月去了。
“处理完了?”
“嗯。”
司晏清淡淡应着,然后上前很熟稔自然地拥住了她。
程时安有些无奈:“我们还没好到这种程度,松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