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月握著錘子,再次開始嘗試。
又掉下去大概四五次,她終於翻過了第二根樹杈。
杜月立在枯樹頂部,心中升起那麼一點點成就感的同時,心態有了些許變化。
只是兩根樹杈,就折騰了這麼長時間……
果然她不適合玩遊戲。
靜也一向喜歡玩遊戲,有時候也會喊她一起玩。
可惜她真的沒有這方面天賦,只是一個小小的闖關遊戲,她就玩得這麼艱難。
如果和靜也一起玩,她一定會拖後腿的。
杜月內疚又無奈,想到好友,心中頓時又升起無限熱血,握著鐵錘木柄的手都用力了幾分。
不能陪靜也玩遊戲,但她可以玩靜也做的遊戲!靜也一樣會開心的!
杜月看向對面,下面是一個斜坡,一根樹杈斜插在石塊上。
想必這就是下一個關卡。
杜月再次揮錘。
……
五分鐘後。
斜坡依舊是那個斜坡,杜月待在罐子裡,一臉懵逼地仰頭看著上方的景物,雙目放空。
她的雙手緊緊握著鐵錘的木柄,不過這回不是因為什麼熱血,也不是因為友情……
她感覺自己的情緒有點不受控制。
如果不是力氣不夠大,她甚至想把手上的這根木柄掰斷,或者用斧頭砍得粉碎,然後拿去燒掉。
不行,杜月,這是靜也做的遊戲,你要冷靜一點……
杜月額角青筋暴跳,她沉默地立在斜坡下方,突然高高舉起雙手,將鐵錘重重地砸向地面。
遊戲忠實地接收了玩家每一個動作,並通過計算給予反饋。
鐵錘落地的一瞬間,杜月人連帶著罐子,跟著木柄把手處飛了起來,然後又落回地面。
——「啊啊啊啊啊!!!!」
小小的,靜謐的全息世界,突然如雷般炸響了一道女性充滿無助、憤怒和憋悶的失控大叫。
為了兩人的友誼,杜月主動退出了遊戲。
當那泛著金屬光澤、面目可憎的石塊從眼前消失時,杜月有種大病初癒的幸福感。
全息艙外,秦靜也還在等她的反饋。
見杜月出來,她後退半步,小心翼翼地試探著問:「怎麼樣?」
杜月一共玩了八分鐘,說實話,這個時間遠遠過秦靜也的預估。
杜月不會氣得要拿刀砍她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