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吴征专心与女子复杂的服饰打架,随口问道:“我什么时候说你叫归雁的?”
“你方才说似曾相识雁归来。”
韩铁雁见吴征猴急又无奈的模样,羞急中又有些好笑,不经意地挥手一勾,解了吴征的燃眉之急。
“归雁才是你的名字么?”
终将那件好看又碍事的大红金丝滚边裙扯开,映目满是柔腻的肌肤。虽非雪白,但稀蜜般的肤色犹如秋日熟透的麦浪,焕着无限健康青春的活力。而那一股幽幽女儿香犹如玉兰花般清冽好闻。
“恩。爹爹非要用小名给我做名字,小时还不觉怎地,现下越不喜欢了。嗯……”
一双魔手扯落浓紫绫罗的小兜,露出一片包裹得严严实实的洁白缠布。火烫粗糙的大手摸过滑腻腻的肌肤,又是酥麻又是不适。虽已芳心可可,韩归雁仍不知如何是好,手中虽无推拒之举,身体却频频扭动,似在躲闪那只解除她武装的魔手,为延缓彻底暴露做徒劳无功的挣扎。
“归雁……好听多了。怎缠得恁地紧?”
吴征不明这一层厚厚的缠布所为何来,不过解束间亦觉触手丰腻,那扁平得让人遗憾的胸前似隐藏着一股极为澎湃的力量,正即将喷薄而出。
“你……你自己来看,只给你一个人看。”
韩归雁忸怩不已,偏头靠枕不敢望向吴征。她腰肢向上拱起让整个后背悬空,以便爱郎拆解缠布。那宽而侧面望去仿佛一座拱桥。
每一回深深的呼吸声中,上下剧烈起伏的胸脯随着缠布一圈圈被扯落,奇迹般挺了起来,将渐渐疏松的缠布顶出两座高耸浑圆的峰峦。
吴征瞪大了眼睛,不会吧?这样一件曾让大秦公子哥儿们趋之若鹜的绝世珍宝,竟在机缘巧合之下落到他手里本已是撞破天的好运,更何况这件珍宝还有人所未知的好处。
当缠布被彻底揭开剥落,那原本扁平的胸脯仿佛弹甩一般跳出两颗又圆又大,温润如玉的奶儿。高如巍巍山峰,圆如倒扣的玉碗,大如刚和好正准备蒸上一大锅馒头的雪面团儿。尤其峰顶两颗如粉色珍珠般的嫩粒儿,犹如两只羞涩而好奇的眼睛,正瞪着吴征,散出不可阻挡的诱惑魅力。
“这么大?”
饶已无数次预想过如何疼爱这名女子,如何品尝这幅英气勃勃的玉体,吴征仍一时失神。上下逡巡的目光中,高挑修长的健康魅力之外,陡增一股艳绝的丽色。
“嗯……你喜欢么?”
被狼一般的目光咬住,那视线看到哪里,哪里的肌肤便热辣辣如针刺一般被激起一片片可爱的小粒儿。韩归雁窘迫无比,又满心欢喜。爱郎虽有些放肆无礼,不是想象之中该抱着她软语温存循序渐进,让她在心醉神迷时被他彻底占有。可这般的目光与失态不正是因为喜爱么?印象中向来冷静而沉稳的他,似乎从未有这般手足无措的模样。羞涩之中,韩归雁亦有难言的得意窃喜。
“喜欢。雁儿,你真是太美了。”
饶已无数次想象如何宠爱眼前的丽人,此刻仍一阵失神。只觉她无一处不美,无一处不让人喜欢。一时竟不知先动手还是先下嘴,目标又该先是哪儿。“我想要你,我想要你……”
日后吴征每当回忆起此刻都觉羞惭,所谓aV理论学,观察学,评论学博士后在步入实战时居然说出这么一句丢人的话,真是一招英名尽丧,堪与秒射并立双绝,惨不忍睹。
“人家有点害怕……”
韩归雁望着饿狼般的吴征怯生生地,终耐不住羞涩双臂回环横抱掩住胸前玉乳,所幸下身仍有亵裤遮掩,否则难免顾此失彼。
吴征闭目狠狠甩了甩头,有深深呼吸几口气定下心神。也幸亏韩归雁对他没有恶意,否则方才被艳光所摄的模样必然让他轻易送了小命。神智稍定之下,心知第一回最是珍贵,若能在第一回便让女子如痴如醉必是完美的回忆,会让她珍藏一辈子。
解去身上衣物,吴征笑道:“我好像也不难看?”
“你也好看。”
韩归雁被他牵引话题,睁开的紧闭的美眸。两人目光一碰相视而笑。
吴征伸出双手握住韩归雁双臂将她拉起对坐道:“来,我抱一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