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孩子如何?可是大将之才?”
“难。此子几无半分统御之能,任性妄为,自私自利,难以为将。”
“唉。”
韩破军叹息一声,良久方道:“可有长处?”
“认事极准,狡兔三窟。且……还有一项极特殊处……”
“哦?说来听听。”
兴趣缺缺的韩克军来了精神。
“其实我刚收到线报才明白过来他之前的做法为何总显多此一举。”
韩铁衣沉思中目光透着温柔笑意:“赵书函不到半柱香便被他果断拿下,心思可谓玲珑剔透。杨宜知好男风……韩管家,这一点记下来,重点。吴征光天化日不做任何阻止,此怪异处一也。”
“雁儿甫一出现,他便跳下来马来意态恭敬,以昆仑大弟子,圣命在身的身份,此怪异处二也。”
“的确不必如此。”
韩克军微微点头。
“雁儿与杨宜知比气力打出了火气,好抹去故意送出赵书函的意图。以吴征迅拿下赵书函之聪慧,没有理由看不出来。他反倒去惹韩守韩图,此怪异处三也。”
“方才我明白大致是为了什么!”
韩铁衣叹息摇头中,笑意越明显。
“为何是方才?为了什么?”
“吴征断然拿下赵书函是猜中了雁儿的心思,但他并不完全确认,杨宜知送上门来,他便顺水推舟将责任推个一干二净。不是怕了咱们韩家,而是在意雁儿。”
“他从未见过雁儿,但事情一定听过,提早下马是以示尊重。他真的……很尊重雁儿……真的……提早备下杨宜知这一招后手完全是担心雁儿怪罪于他。吴征很介意他在雁儿心目中的形象。”
“至于去惹韩守韩图,喊得还那么大声谁都听得见,根本不是担忧杨宜知败阵想找回场子,而是喊给雁儿一个人听的。护主不力的混蛋,我原本也没听出来。方才线报过来,说吴征光明正大约了雁儿同游,我便明白啦。他未见雁儿时或许只是尊重,见了之后,一定是喜欢得不得了,毫无顾忌地喜欢。”
“嗯?”
韩克军虎目一瞪:“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