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一条都没有收到!你联系我了,那你当时心虚什么?因为你接了你爹的电话,没有给我打电话?
想了下,我拉过平板,看着邮箱内的邮件,全部都是工作。根本没有温煦白来的,就是垃圾箱内也没有,删得干干净净。
真的有人在害我们。
喻娉婷眉头迅锁死:“年年的手机这么久没有收到温总的任何电话,很可能是被动了手脚。至于邮箱,咱们邮箱密码一直没有变过。”
我一怔:“什么手脚?我手机都是我和爽在保管啊。”
“年年,四年前方总在你手机安装了mdm文件,你还记得吗?”
蒋爽乐在我手机内找到了那个配置文件,提醒这我。
温煦白接过了手机,看到文件,眉头微蹙,问道:“她是用防黑客、防偷拍的理由给你私人手机装的?”
我抬起头,看向温煦白:“是,她说是为了满足公关和信息安全的要求,业内经纪公司都会这样做。”
“但这都是几年前装的了,现在还会影响吗?”
我不解地看着温煦白。
“会。你没有取消她的权限,就能够远程设置你手机的权限。”
温煦白回答我。
“那她是怎么知道你的私人手机丢了,只能用工作手机联系我的呢?”
我再度看向温煦白。
靠啊,怎么这么能算计啊,算盘成精就是为了让温煦白联系不上我吗?到底图什么啊!
温煦白没有说话,倒是喻娉婷问我:“怕吗?”
怕什么?方逸岚?贺巍?还是他们背后的人?
我嗤笑一声,往椅背一靠:“怕什么。大不了不拍电影了,我去做幕后。谁能把我怎么样?”
蒋爽乐强撑着安抚我:“放心吧,你是观景最值钱的摇钱树,昙总比谁都紧张你和苏总。”
我们互相看了看,无力地笑了下。
“年年,你要在直播的时候把自己的过往讲述出来吗?”
喻娉婷转移话题询问着。
自揭伤疤永远都是痛的,我垂下眼眸,有些无言。不说能怎么办呢?不说舆论怎么会翻转呢?
气氛霎时间有些低迷,温煦白却在此刻出声:“不必,你不需要把所有过往都说出来。”
她看向我,目光柔和又极其坚定,继续道:“我会和邱总一起给你写直播稿。不需要你把自己的过往摊开给别人看。”
我怔了下:“这样效果好吗?”
“年年,我们都是十分专业的应对危机公关的人,你相信我们。”
温煦白温柔地看向我,宽慰着我。
我看着她,心第一次涌出一种像依靠一样的情绪。
“你不和我一起回去吗?”
我皱眉反问。
“不了,邱艾琳刚才出了加班邀请,作为家属我还是应该做点什么的。”
温煦白回应道,然后不等我反应,她看向了回来的蒋爽乐,“麻烦你,把年年送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