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传染!小慈又惊恐了几分,说了句,“都好可怕。”
然后就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浑身盖住。沈禹疏见状忍不住莞尔。“你瞧,这个就告诉了我们什么?”
沈禹疏坐到榻边,把小慈翻出来,按在怀里。小慈笑眯眯往他身上扎。圆圆的眼睛变成半弯的弯月,软又热的脸贴到沈禹疏的手掌上,兴高采烈地问,“告诉了什么?”
沈禹疏轻轻拍了一下它臀部,“告诉了不能乱喝外面的水。”
“尤其有特殊效用的。”
“你以前不是还拿陌生妖送的糖吗?”
沈禹疏记仇道。陌生妖就是端童,小慈现在也知道那事不稳重,热乎乎往它身上凑。“我记得,呵呵,下次肯定不会了。”
“吃的用的,都不能要,离开过自己视线下的水和食物都不能吃。”
小慈捏着手指一个一个念叨,其实沈禹疏对小慈不光教育上很严格,送它去学堂读书,平时教导也很严格,小慈到如今都清晰记得他对自己的一些要求。脆蛇和红狐找了小慈好久,但到现如今都还没找到。脆蛇有些失去信心了。“红狐,你说我们能找到小慈吗?”
红狐拿着爪上的舆图,单手掐了掐腰,也不太有信心。“应该是能找到的。”
“我们连南诏都还没走出。”
脆蛇滑到一丛树荫下,红狐跟着也到一处干燥的草地上坐下休息。脆蛇沮丧地说,“原来我们连南诏都还没出到。”
“小慈到底去了哪里?”
“它不会被打死了吧。”
脆蛇青色的眼瞳里流下晶莹的泪光。红狐也不知道。竹妖死前告诉它,原来小慈是如今稀世罕见的类妖,不是野猫,它早前在家乡那边也听说过类的名声。趋之若鹜。而小慈久久未归,恐怕早遭觊觎,已经遇难了。如果再找不到小慈,它真打算一路赶路回去老家找它大哥帮忙。只要让它再见到小慈,起码让它知道它还活着没有。南诏密林阳光充沛,多雨多雾,巨大的树冠下,树身比两个人抱起来还大。苍螟今日有空又有闲心,恰好上山采采药,没想到倒让它遇到意外之喜了。一只狐狸,一条蛇。还有它们口里的小慈。小慈,不知是不是就是那类猫了。苍螟化作那类猫的模样出现倒在它们即将经过的地方。只听到那两弱妖立即就火急火燎地跑到它身边。“小慈,真的是小慈!”
“走,快去看看!”
“小慈,你没事吧?”
脆蛇焦急问。红狐体型大些,连忙将“小慈”
扶了起来。苍螟似笑非笑地睁开眼睛。“小慈?”
“我可不是那类妖。”
苍螟立即化成人形,将那两妖捆住。红狐和脆蛇都无法挣开,四目惊恐地望着苍螟。它们都是弱妖。平时在山里都是被欺负的份。就算出来找小慈也是小心翼翼,尽可能避免和坏妖、坏人冲突。因而苍螟轻而易举就将两只妖精带回了血海渊进献给血螻。两只妖精在它手里都不老实。脆蛇:“红狐,你说我们是不是要死了?”
红狐同样哭唧唧:“可能真要死了。”
脆蛇没手,尾巴卷着红狐的狐狸尾巴,红狐抱着卷着自己尾巴的蛇尾,两妖哭嚎着相依为命抱在一起。把苍螟都给看笑了。两只这么弱的妖,它又不爱杀生,还不屑于杀。“放心吧。”
“你们不会死的。”
“它现在可宝贝着你们的类妖朋友呢。”
两妖闻言都很快明白什么回事,很快停下了哭嚎,面面相觑了几眼。后来红狐和脆蛇就被苍螟带进了一处很豪奢的府邸。去见到了那个“宝贝”
着小慈的妖。是血螻。红狐骨头都寒了几分。它哥都救不回它了。“娄夺,你瞧我给你带了什么好东西回来?”
娄夺一直扶额闭目沉思着,闻言慢慢睁开了眼皮,暗红到发黑的眼瞳不带丝毫情绪望向地上的两只弱妖。“一只狐狸,一条蛇。”
“什么来历?”
“你心心念念的类妖的朋友。”
娄夺眼里燃起了一丝兴趣。“朋友?”
妖精之间若实力相差悬殊,是会对弱妖产生不可言状的恐惧感。尤其脆蛇还是第一次见如此强大的妖精,害怕地全身蜷缩,红狐也没好到哪去,毛骨悚然,皮毛都要竖起来了。两妖不久就被关进了一个密不透风,严防死守的阁楼。“小慈真惹着大麻烦了。”
红狐一副眼里无光的模样说。脆蛇颓然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