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清……”
“沈十六,你自己去不行。”
顾长清看着他的眼睛。
“你是锦衣卫指挥使,齐王的眼线遍布北疆。”
“你的脸一露出来,程铁山就是个死人。”
“铁胆长得普通,身手过硬,不会被认出来。”
沈十六沉默了很久。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绣春刀。
刀柄上缠着的布条已经换了无数次。
“铁胆。”
沈口了。
“头儿!”
沈十六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
一枚血玉扳指。
那是沈威生前留下的遗物。
铁胆看到那枚扳指,瞳孔猛地一缩。
“拿着这个去找程叔。”
沈十六的声音沙哑。
“他看到这个,就会知道是我的人。”
“告诉他……沈家军的旗,还没倒。”
铁胆双手接过血玉扳指,握得死紧。
“头儿放心!属下就算死在路上,也会把东西送到!”
“别死。”
沈十六瞪了他一眼。
“死在路上谁送?”
“是!不死!”
……
韩菱在角落里翻着药箱,一样一样地清点。
“退热散还有三包。”
“止血粉两袋。银针一套。”
“金疮药……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