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鹤:“我给你们,能不能饶了我。”
“饶了你?”
江风眉头微蹙:“我们已经放过你一次,你为什么不离开海城?只要你离开海城,我们自然不会动你,如今这样是你自己选的。”
“不,我知道错了,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们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们的眼神太冷了,宣鹤真正意识到害怕,刚才那个人毫不留情的巴掌,显然把他打清醒了。
他想伸出手抓江风的裤腿,却被后面的保镖拉住,动弹不得:“我错了,我错了,求求你们放了我。”
“打断他一条腿,把他送进去,让他一辈子去踩缝纫机。”
“是,二少。”
沈鹰牵着江风转身离开这拥挤狭小的地下室。
“不,不。我错了,求求你们”
“对不起,对不起,请你们放了我!我可以给沈秋辞磕头认错!”
“求求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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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鹤吓的浑身发抖,惊恐的看着靠近自己的关新,试图挣扎往后躲开。
他这次是真的知道错了。
他为什么要去惹沈秋辞,他为什么要相信那个人的话去报复沈家。
早知道。
早知道他就离开海城了。
宣鹤哭的眼泪鼻子和血混在一起,特别的狼狈不堪,他疯狂的求饶。
可惜,没有人会回应他。
“啊————”
身后传来惨叫声,这声音穿透力很强,地下室十几个房间竟然一点动静都没有,无人敢吭声。
然后保镖把已经昏死过去的宣鹤扔上车,带走了。
关新带着剩下的两个人跟着沈鹰。
夏鹿的地址更不是什么秘密。
一路上,沈鹰的脸沉的吓人。
如果说宣鹤做这件事,是因为跟沈秋辞有仇,那还能理解。
可是夏鹿不一样。
沈秋辞跟他没有什么接触,沈鹰能想到的原因无非两个。
第一个,是他下药爬床,被沈秋辞碰到,他因此记恨上沈秋辞。
第二个,就是今天在入夜发生的事情。
先前那件事,沈鹰虽然恶心他,但还不至于要他的命。再加上他有点用处,所以即使现在没用了。
沈鹰不过就是嘲讽几句,没想着真的把他丢海里。
可是现在不一样。
他居然敢动沈秋辞。
沈鹰攥着手握紧拳头。
夏鹿,你敢动我弟弟,我要你生不如死!
——
ak俱乐部。
赢了六强比赛,沈秋辞心情特别好。
再加上萧绝又抽了个好签。
根据秋季赛的赛事规定,保持车轮战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