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爷···”
他冲陈若安喊了句。
“为什么喊我老爷?”
“娘说,头戴黑毡帽、穿着羊皮袄的,都是老爷。”
陈若安不懂当地习俗,见男孩耳生冻疮,一双小手肿得和小蛤蟆一样,便差他向前,用妖丹治愈了寒冷在他身上留下的全部痕迹。
“老爷,您会仙术呀!”
小娃子机灵的小眼眨啊眨,满是崇拜。
陈若安是第一次听人把他的手段唤作“仙术”
,便笑了笑:“厉不厉害?”
“太厉害啦,您能帮我娘瞧一瞧吗?”
“念你一片孝心,我去看一眼。”
“老爷这边请。”
陈若安走近屋内,这小土屋四壁漏风,没有像样的陈设,唯有三个石头支起的锅灶,燃着微弱的柴火,勉强烘暖一小块方寸之地。
锅灶里的粥稀薄见底,掺着野菜与碎石,看着勉强能果腹。
躺在床上的女人看见陈若安,慌乱一滚,险些从床榻摔落。
大人永远比小孩更懂等级的可怖之处,女人颤抖道:“老爷,有、有什么事吗?”
“小娃子说你身体不适,要我帮忙看一眼。”
“不敢劳烦您,我没病没痛,小孩子不懂事,都是瞎说的···”
陈若安不顾女人惶恐,用妖丹凝成清光,散布在周围。
检查的结果和女人口中说的不差,她确实没有什么大症状,看起来虚弱,完全是饿的。
“你等一下。”
狐狸暂避目光,躲到门外,从腹中天地取出储存的干粮,握在手中掂了掂。
“拿去。”
女人愣了愣,眼前是草纸包的小饼,加上油纸包裹的碎肉。
这雪天,除非家中汉子能打回几只小兽,否则是万不可能见到油脂的,旁边的小娃子早馋得流了口水。
“我、我从未见过您这样的老爷···”
女人哭着抽泣。
“我不是本地人。”
“难怪,那些天杀的可不会这么好心。”
等女人吃了点饼子,陈若安问起赵山海一事,可无论是鬼老大还是其后人,女人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