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呆鸟耸了耸肩:“真是一点也惹不了……我还是觉得樗萤能跟这小子谈简直不可思议。”
“我倒觉得。”
惜字如金的冷血开口了,“他们两个很配。”
“哦?”
钢琴家道。
“他有话,她替他说了。”
冷血道,“他心里就不憋了。”
而且中也怎么惹不了,樗萤不就能惹,她惹他,他还能凶她吗,他有抵抗力吗,他难道不喜欢吗。
无解。
回到家,今天不用写作业,樗萤继续欣赏自己穿新校服的样子。
她喜欢上学,中也跟她一说她就同意了。中也和公关官为她挑选的学校的确挺好,师资和硬件设施都是一流,办入学手续的时候,校长在办公室对樗萤长篇大论,说他们学校如何如何厉害,又在什么什么榜上第一,樗萤愿称这所学校为横滨第一中学。
樗萤问中也要不要一起去上学。
“我没有时间待在学校。”
中也道。
他忙得很,经常是连轴转,明明才十六岁却快做完人家三十六年的工作量。
不过,中也再忙,他也打算每天去接樗萤放学。
他不否认樗萤从人潮中唯独锚定他又雀跃走向他的感觉很好,且他多多少少有点危机意识和占有欲。
樗萤从去学校办入学手续那天就开始收到告白和情书了。
中也眸光沉沉,咬住指尖扯下手套,想着从情书上看到的热烈句子。
那种话他一辈子也说不出口。他不认为自己对于樗萤来说是无可替代的存在,搞不好她更吃情意绵绵那一套。
他有点烦躁。
烦躁刚起,樗萤就跟小蝴蝶似的飞了过来,玩他。
中也的头渐渐长了,尾微微翘起,樗萤褪下他手腕的绳,抬着胳膊给他扎了个小揪揪。
中也不喜欢身体接触,生存经验告诉他别人碰他一般都是要害他,但樗萤不是别人。
他嘴上不说,心里很喜欢樗萤碰他,总是轻轻的、绵软的,小动物相互舔舐一样亲密。
他垂眸看着她的侧脸,渐渐失神。
樗萤伸手在中也眼前晃晃,很快又将他勾回现实。
他才现她都已经坐到他腿上来了,她往前凑,瞧着他:“你想什么呢?”
她的眼是清澈的桃花潭,脉脉水波将他淹没。
中也心脏狂跳,想逃远些,樗萤搂住他的脖子不让。
她点点嘴唇,那种恶作剧的鬼马精灵又浮在脸上,跃跃欲试地:“我要亲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