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頭摸了摸阿黃毛茸茸的腦袋,趙晏輕聲道,「我先回去,改天?再來看你。」
他大步離去。
安遠侯連忙相送,一直送到?門口。
趙晏翻身上馬:「對了,讓謝小姐不用擔心,驚馬一事我會?令人徹查。」
說完,策馬離去。
直到?陛下一行人的身影消失不見,安遠侯才匆匆回府。
他腹中飢餓,也顧不上吃飯,和妻子一道急急忙忙去見女兒。
夫妻倆有一肚子疑問,必須得問個明白?。
謝靈梔早已做好了心理準備。
「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只有他們三人,謝靈梔便講起?今日之事,先說自?己的驚馬,包括三哥的分析,一併說與父母知?曉。
「錢家?錢家和咱們有什麼恩怨?」安遠侯夫婦也有些不解。
謝靈梔搖頭:「我不知?道,當然,或許也未必是他。」
「那陛下呢?陛下是怎麼回事兒?」
「馬驚了之後?,奔林子裡去了。我怕它把我摔下來,就自?己想法子下來了,丟了靴子,傷了腿。在地上休息的時候,是他找到?我的。」謝靈梔想了想,又?補充,「哦,當時附近有毒蛇,差點咬到?我。他來的及時,順手就把蛇給?砍死了。」
此時,同
弋?
父母講起?,她不免回想起?當時的驚險場景,仍心有餘悸,聲音也不自?覺低了下去。
安遠侯夫婦對視了一眼,若是從毒蛇口中救下的梔梔,那真是有大恩於他們家了。
想了一想,梅若喬又?問:「梔梔,陛下說,和你是舊相識……」
「他怎說的?」謝靈梔眼皮跳了跳,倒不十分意外,畢竟他都?當著她爹娘的面提出看狗了。
「嗯,簡單提了兩句,說在永寧的時候,你曾幫陛下求醫問藥。他還認得阿黃……你這孩子,怎麼什麼都?不跟爹娘說呢?」梅若喬雙眉緊蹙,感覺女兒隱瞞了不少事情。
謝靈梔頗覺委屈:「是他不讓我說的。」
梅若喬不信:「胡說,陛下親口承認與你是舊相識,還說你為他求醫問藥之事,怎麼會?不讓你說?」
謝靈梔噎了一下,小聲嘀咕:「我說的是真的呀。可能,可能因?為他覺得丟人?誰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又?改主意了?」
話雖如此,她心裡卻隱約有個猜測:他本可以不說此事,如今主動提起?,是不是意味著她可以和父母透露一二?
「什麼丟人?」梅若喬皺著眉,「好,既然陛下改了主意,也不避諱此事,那你就把事情從頭到?尾告訴爹娘。」
「一定要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