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櫃?」林董眼神透露著震驚。
「賀臻喜歡老頭子認的那個干孫子喻沉。但喻沉喜歡女孩,非常厭惡賀臻。聽說賀臻還有點強行霸占的意思。」
賀老跟長青建造的老董事長是多年好友,聊天時提到的。陳董知道這件事,還是楊長青告訴他的。
「就算喻沉是老頭子的干孫子又怎麼樣?老頭子股份都沒給兩個兒子留,能給喻沉什麼好東西?這麼多年,喻沉在賀家也算寄人籬下,現在又被賀臻這麼威逼利誘,心裡肯定很恨他。」
「你是說,我們跟喻沉談談?」
陳董點頭:「只要我們開的條件足夠誘惑,能說服喻沉幫我們,他是最佳人選。到時候可就不是把賀臻踢出董事會那麼簡單了。我們可以讓老頭子跟賀臻一起,身敗名裂。」
林董慢慢思索:「但如果喻沉不同意,我們就暴露了。」
陳董:「所以,我們需要一個替死鬼,另外再對喻沉進行一段時間的考察。」
林董撂下茶杯:「這件事交給你去辦。」
陳董眼中戾氣一閃:「好。」
…
喻沉吹乾頭髮從浴室里出來,發現臥室里並沒有人。
他走到書房,裡面仍然空空如也。
「老大?」
「哈尼?」
「親愛的?」
喻沉找了很久,都不見賀臻的蹤影。
正當他準備打電話時,他的雙腳突然騰空,回過神時已經被扔到床上,被賀臻死死按住雙手。
喻沉心臟怦怦跳動,小鹿般清澈乾淨的眼睛掛上幾分委屈:「老大,你嚇到我了。」
賀臻幽深的目光落在喻沉纖細的脖頸,像那打量獵物的雄獅,赤。裸危險。
「老大,你幹什麼?」
喻沉輕聲呢喃,似乎也察覺到賀臻的與眾不同,尾音也像蚊子似的越來越小。
賀臻沒回答,寬大的手掌托住喻沉的後腦勺,下一秒滾燙的唇將他覆蓋,令他呼吸越來越急促。
這個吻相比於之前,有些急躁,也帶著幾分橫衝直撞,不像過去那麼穩重。
他能感覺到,賀臻的唇越發炙熱,身上也越來越重,完全無法動彈。
突然——
賀臻撬開喻沉的唇齒,輕輕吸吮。
喻沉羞炸了,用力推著賀臻,卻被賀臻輕而易舉地捉住雙手,再次按住。
不知吻了多久。
快到喻沉缺氧時,賀臻才鬆開面紅耳赤的他。
喻沉顫著濕潤的睫毛,喘著熱氣:「老大,你今天怎麼了。」
這句話柔柔的,像根單薄的羽毛,絲毫沒有任何震懾,甚至還有添一把火的趨勢。
賀臻壓著他,眸底翻湧著炙熱的笑意:「你跟肖鈺在露台說的話,我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