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納里學長看了下周圍的環境繼續分析,「看起來應該不止是地脈干擾器的作用。」
「不錯,這裡似乎有人活動的痕跡。」
不遠處的散兵指了指凌亂的腳步,就這樣看向小杏,「怎麼樣,要不要跟上去。」
「走走走。」
散兵一副我就知道的樣子,他看著小杏說道,「與其說你是為了找到這背後的真相,不如說是為了開寶箱對吧。」
這裡應該有不少寶箱。
看著小杏那羞澀的笑容,派蒙扭頭和空感嘆,「他們真的關係好好地樣子,而且感覺散兵他好像很懂小杏呢。」
空:……快別說了派蒙,我聽到這樣的評價真的一點都開心不起來。
因為臨時的變故為了調查出這背後的真相,他們一行人就這樣繼續向洞穴的深處走去。
而正在觀看著他們直播的須彌觀眾們,此刻也和大家失去了聯繫。
看著一卡一卡瘋狂問什麼時候恢復的大家,派蒙看了下直播觀眾們的反饋,「信號不太好,嗯,須彌的大家還是挺熱情的,甚至還讓項目組的人來找我們,哎,我本來以為學者們會比較矜持?」
小杏:那也沒有吧,感覺大家看直播的時候都差不多?
跟隨著腳印就這樣輕鬆地打開所有解密,小杏他們很快就干翻了攔路的沙蟲,拿到了艾爾海森的升級材料。意猶未盡的小杏又沒有忍住的回去多刷了兩次。
大家:……
而直到最後找到了隱藏在深處的鍍金旅團,在看到他們的一瞬間,小杏等人就直接雙手抱胸,「果然是你們啊。」
空:感謝他們,讓小杏放過了沙蟲。)
「你們,怎麼會,居然可以跟著來到這裡?」
對方露出十分詫異的表情來,而看著對方手上的東西難道是……
提納里看著對方手裡的東西若有所思的說道,「是才識之冠。」
「怎麼會竟然在這裡。」
派蒙大聲喊出來,「才識之冠,那不是比賽獲勝的道具嗎?難道他們偷走了才識之冠嗎?」
手上拿著才識之冠的人反應過來,隨即大聲呵斥道,「是又怎麼樣,這個東西本身就是我的東西,這是我父親的東西,可他居然寧可將所有的財產交給其他人而不是給自己的兒子。」
他這麼一說,小杏才想起來了,原著遊戲裡她只關注卡維最後砸碎了才識之冠,都忘記了薩其因還有個兒子。這個著名的因論派學者將所有的財產都放到了這些大賽上,以至於自己的兒子好像還得借錢過日子,為此他的兒子十分的不滿。
「可就算是有才識之冠,那些被財產也被教令院託管。」提納里冷靜的分析道,「你也無法取得他後面的收益。」
「我當然知道這一點,我只是很不滿這件事而已。」他說著就這樣攥緊了手裡的才識之冠,「你們這些傢伙根本不懂薩其因是多麼令人感覺到噁心的傢伙,從小時候開始他就一個人神不叨叨的深入到了沙漠之中,說什麼要去拯救沙漠裡的人,結果最後回來後根本不和我們交流,就這樣將全部的財產捐給教令院,說自己要找到可以繼承自己學派的人!」
「哈?難道是面前這個因論派的小子嗎?」
他看著散兵,神色十分痛恨的說道,「我聽說過你,前任愚人眾的執行官,如果你繼承這個傢伙的學術研究,難道是打算去拯救沙漠裡的人嗎?」
散兵雙手抱胸,「我對你所謂父親的研究不感興。」
小杏:……其實我覺得在對世界惡意的看法上,你倆其實挺因論派的。)
就在他們對峙的時候,忽然間男人的神色頓時變了,拿著才識之冠的他猛然間換了一種口氣說話,「抱歉,我想我也有看好的人,雖然他並不是因論派,但是我認為他更適合繼承我的學術。」
小杏:?
「這位知論派的小姑娘,我很看好你,在教令院的歷史上有繁如晨星一般閃爍的天才,但是你卻是我見過最年輕,最有的天才。」
這位語氣突變的男人繼續說道,「你和另外一位叫做卡維的選手,都在這次活動里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我想或許你願意聽一聽我的研究。」
小杏:??
散兵指了指小杏,「你知道她現在的導師是代理賢者對吧。」
派蒙點頭,就是就是,挖牆腳到艾爾海森的頭上。「哈哈,那不是個沒有什麼太大科研水平的年輕小伙子。」
「各位好,你們可以稱呼我為薩其因,現在是在借用這個孩子的身體和大家對話,數百年來,我一直在苦苦尋找著解決沙漠問題的辦法,我曾經深入到沙漠之中去尋找這背後的真相,但是留給我的只是痛苦,你知道沙漠之中曾經發生過什麼嗎?」
薩其因看著小杏,神色痛苦的說道,「你知道那裡曾經發生過令人感覺到毛骨悚然的血案嗎?」
「你說的是哪件?是居爾城的利露帕爾施以的三代絕罰嗎?還是希琳毒死所有人,還是帕維茲拉萬搞得鎮靈奴隸,還是希魯伊之疫,把自己的父親殺了這個?還是那個什麼後期的千奴隸殉葬?」
你要說沙漠的歷史,那就是寫實派和12+的區別了。
薩其因:……
「嗯?」小杏回憶了下沙漠的劇情,感覺後面的劇情也很波瀾起伏的很,大部分的沙漠裡的人們因為資源的匱乏,所以都很敢幹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