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驳回。”
秦知律眼也不眨一下,“这种好事不会有下一次了。”
虽然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但安隅还是失望了一下。他想了想又说,“如果长官觉得我亏了,就多答应我一个条件吧。”
秦知律折起手帕脏污的一面,揣回口袋,“什么条件?”
“我想知道,除了95区之外,您藏得最深的一件事。”
周遭忽然安静下去,秦知律看着他的眼神逐渐透出审视,“你知道自己在明目张胆地打听直属长官的隐私吗?”
安隅语气平静,“知道。”
“难道凌秋没教过你,这样和人打交道很危险?”
“他教过。”
安隅依旧平和,“但我已经许诺给您往后无数次的生命危险了。”
秦知律沉默不语。
安隅直视着那双漆深的眸,不需要看终端,他就知道长官的精神力已经完全恢复,甚至比平日更加戒备,不容一丝窥探。
不知僵持了多久,秦知律忽然开口道:“往后如果必要,我依旧会临时为你做个治疗系。”
他神情淡漠地转身,“走吧,该回去了。”
安隅有些失望地跟上去,秦知律却又停脚,背对着他低声道:“你看到了那些基因注射测试吧。”
安隅心跳好像空了一拍。
“嗯……”
他轻轻点头,“看到了一点。”
“主观上,我没什么想要遮掩的,但确实有深思熟虑后觉得要藏起的事。”
秦知律的语气里尽是公事公办的冷静,“十六岁那年,在成为尖塔最高解释官之前的一次基因注射测试里,我曾短暂地失明了四小时。”
安隅愕然抬头,“失明?”
他几乎遍历了秦知律出生以来的全部基因注射测试,这是从未出现过的应激症状。
除非……
安隅想起那无法被推开的倒数第二道门。
秦知律侧过头看了他一眼,“那天的事无可奉告,但你可以记住这个节点。等到有一天,我的意志彻底沦丧,到那时你想看就看吧。”
他继续往前走,边走边道:“以及,下次打小算盘,最好藏得严实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