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就大家所关心的问题,目前商业联合会已就此事,在昨天已经向国民院提起诉讼请求。”
站在台前的恰尔内站在聚光灯下开口讲述,放在面前的演讲稿早就记在心里,多看一眼都是不必要的举动。
二十二号城区的道路坍塌事件就和他预想的一样,在如今整个大骑士领都被特锦赛的热度所点燃的情况下,这种大规模却又无人遇害的灾难事件,显得尤为突出。
它不是哪位骑士在赛场上爆冷,也不是某场比赛精彩夺目,只是最基本的,大家所有人每天都会使用却又很少被关注的东西。
道路。
自从移动城市兴起,脚下的每一寸地面都是工程产物之后,这种意外的,目前看起来完全就是非人为破坏的事件,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出现过了!
即使是炎国那样,不管山川河流如何模样,只要喜欢把会整块大地都一同搬到机械之上的国家,如今也很难看到天灾以外的情况导致脚下不知道走了多少次来回的路面,有过大面积的损坏。
而一系列因此而意外点燃的焦虑情绪不断暴涨,商业联合会需要一场记者招待会给事件画下句号,重新将大家的目光转移到特锦赛上。
既然是记者招待会,不可能只让他单方面的诉说,疑问虽然不可能尽数得到回答,但多解决一个,总是会有它的效果。
“可我听说那位建筑公司的董事反应激烈,矢口否认了这样的指控,甚至指名道姓说着是您对他的诬陷,这样的事情您可以给我们做下说明一下吗?”
被恰尔内抽着点起来提问着,距离事件发生已经过去两天,相比起商业联合会,被作为预定的罪人—卡鲁卢亚,这样一个总是在内部会议上公然指责发言人的代表,显然不会坐以待毙。
只是可惜,“这是一个好问题,但我并不打算从自身的角度做回答。”
针锋般刺来的问题对恰尔内来说,甚至不需要去在意。
这位卡鲁卢亚代表似乎有些路径依赖的,他那番说辞恰尔内早就有过听闻,可这种时候还指望着靠攻击他一个发言人来取得好处,是否有些太过看不清发言人这个位置,也是否有些,太过看不清形式。
“难道您要默认这样的指控吗?”
“毫无证据的指控,就是再诉说得大声也不会成为真实。”
从抽屉下面拿出份文件,又调动着投影仪将早就扫描好的内容投射到身后的墙面上,恰尔内的神情始终没有改变。
“相反,商业联合会已经完成对他的初步调查,对他提起的诉讼也是在有了确凿证据之后才做出的行动。”
被精心筛选的罪状一条条在画面中展示,证据,证人,一应俱全,都是能经得起推敲又符合情理以及人们想象的内容!
“如大家所看到的,商业联合会对于破坏了人民生活的内部成员,也同样不会因为他的身份而包庇,相反。”
明明是针对他的提问,可恰尔内说着却像是早上吃什么一样的小事。
虽然语气中带着公式化的义愤填膺,但内里有多少真切,不重要。
反正一切都只是工作而已,被提问到这样的问题是意料之中,如何回答也只是工作的要求,他本人是否真的这么想,就更不重要了。
“商业联合会也同样是卡西米尔的人民,我们也同样生活在大骑士领,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们比大家更气愤。。。。”
转播的画面里恰尔内还在陈述厉害,动之以情,但画面外的穆莱尔实在没心情继续看下去了,拿着遥控器将屏幕关闭。
“不看了吗?”
玛嘉烈还在那思索着对方话语里是否有什么漏洞,穆莱尔却已经站起身,去了厨房,“没什么好看的,结局已经被预定了。”
“所以,真的只是那个建筑公司的设计师偷工减料?”
“可能吧。”
摇摇头,穆莱尔对建筑的事情没有多少了解,但看着那时坍塌下去的路面,确实太过单薄,要说在施工时有没有偷工减料,那显然是肯定的。
“偷工减料是事实,但真的只是为了钱的事吗?我看不一定。”
关闭灶台的火焰,穆莱尔端着锅里的浓汤摆在桌上,今天的午饭为了不允许他下午的比赛,弄得比较简单。
只可惜,那天在驱逐了无胄盟之后,废墟里面也剩狼藉的建筑残骸,没有施工设备能把盖在上面的混凝土清理掉,想靠着他的影子也拿不到多少有用的信息。
至于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落穴摆在大马路上,他倒是有能想到某种可能。
正巧是玛嘉烈比赛的日子,又正巧是他不在家的时候闪灵独自离开,虽然后面联系上了人没听出什么动静,但很可能就是铁兽们为了取得什么东西,才闹出来的动静。
“穆莱尔,不用继续搅了。”
神游物外的思索着什么,没玛嘉烈把他拉回到眼前还真一时半会停不下来,搅动着汤锅的长勺等他重新聚集起精神看去,见着的只有粘稠。
“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