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时岸点了点头,心里飞快地记下了这个答案——谈忆春喜欢看书,那以后可以送书当礼物。
“还有呢?”
他追问。
谈忆春想了想,轻轻摇了摇头:“没什么了。”
骆时岸注意到他说这句话的时候,目光似乎往校园外面那个方向飘了一下——那是桃花坞奶茶店的方向。
“你喜欢喝桃桃乌龙?”
骆时岸脱口而出。
谈忆春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偏过头看向骆时岸,琥珀色的眼睛里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不可察觉的意外。
“你怎么知道?”
骆时岸的脑子飞运转,差点说漏嘴我跟踪你观察过你,最后千钧一之际改口说:“上次在奶茶店看到你点过,就记住了。”
谈忆春看着他,睫毛颤了一下。
“哦。”
他轻轻应了一声,然后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骆时岸不知道这个是什么意思,但他注意到谈忆春的耳朵尖似乎红了一点点。
非常非常浅的一点点粉色,浅到如果不是骆时岸用尽了全部注意力去观察根本现不了。
骆时岸的心跳猛地加了。
谈忆春被他记住了喜好这件事会害羞?
谈忆春会因为他的关注而感到不好意思?
这个认知让骆时岸兴奋得手指都在抖。
他太喜欢谈忆春这副样子了。
表面冷淡疏离,实际却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露出细微的破绽。
那种反差感让人忍不住想得更深一步——如果他能让谈忆春露出更多破绽呢?
如果他能让谈忆春彻底卸下那层高岭之花的伪装呢?
骆时岸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怕自己想出什么更加变态的事情来。
当天晚上,骆时岸躺在宿舍床上,用被子蒙住头,把手机壁纸上谈忆春的照片看了又看。
“谈忆春。”
他轻声念着这个名字,声音沙哑而柔软,“谈忆春,谈忆春,谈忆春……”
他念了一遍又一遍,像在念某种咒语。
然后他打开备忘录,把今天的所有细节都记了下来:
2o2x年6月x日,图书馆,食堂,散步。
谈忆春今天穿了浅粉色卫衣,很好看,衬得皮肤很白。
他答应了和我一起吃午饭,还答应了散步。
他吃饭的时候不怎么吃肉,喜欢青菜和豆腐。
他说他喜欢看书。
我提到桃桃乌龙的时候他耳朵红了,他害羞了,他害羞了,他害羞了。
连着写了三遍他害羞了之后,骆时岸才满意地关掉备忘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