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收起笑容,认真地看着顾时岸:“顾总,您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顾时岸失笑:“没有,我只是……想说就说。”
两人之间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
最后,叶忆春先移开视线,小声嘀咕了一句:“早这样不就好了。”
叶忆春很清楚,顾时岸对他的兴趣已经开始萌芽。
这种兴趣暂时还只是对“新奇事物”
的好奇,但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适当的浇灌和引导。
于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叶忆春开始了一系列看似随意实则精心设计的勾引。
周三上午,顾时岸需要一份紧急文件,叶忆春亲自送到他办公室。
那天叶忆春穿了一件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意外地没有扣好,俯身将文件放在桌上时,露出一截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顾时岸的视线不受控制地停留了两秒,才强迫自己移开。
“顾总,您耳朵红了。”
叶忆春直起身,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暖气太足了。”
顾时岸掩饰道。
叶忆春只是笑了笑,转身离开,留下淡淡的桃花香气——不是燕臻祺惯用的那种清冷雪松,而是更温暖、更清甜的味道。
周四下午,叶忆春因为需要查阅一些旧档案,不得不爬上梯子去够高处的文件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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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时岸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画面:叶忆春踮着脚,腰身因为伸展而拉出漂亮的弧线,衬衫下摆微微上滑,露出一小截白皙紧实的腰。
“需要帮忙吗?”
顾时岸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
叶忆春低头看他,额前有几缕碎发垂下来,在眼睫处投下浅浅的阴影:“不用,马上就好了。”
他从梯子上下来时,脚下似乎绊了一下,身体微微晃了晃。
顾时岸几乎是本能地上前一步,扶住了他的手臂。
那一瞬间的触感让两人都愣住了。
叶忆春的手臂比看起来更有力量,肌肉线条流畅;而顾时岸的手掌宽大温暖,握住他时有种莫名的安全感。
“谢谢。”
叶忆春先反应过来,轻轻抽回手,但耳尖却染上了一层薄红。
顾时岸看着那抹红色,突然意识到这是第一次看到叶忆春露出类似害羞的表情。
这个发现让他心跳加速。
“以后这种高处的东西,让行政部的人来取。”
顾时岸说,声音不自觉地放软。
“好。”
叶忆春难得没有反驳。
周五晚上的应酬,叶忆春穿了一套剪裁合体的深蓝色西装。
与往常不同的是,他戴了一副金丝边眼镜——顾时岸从没见他戴过眼镜。
“近视?”
顾时岸在车里问。
“嗯,轻度,平时不常戴。”
叶忆春推了推眼镜,“但今晚要看很多资料,戴着方便。”
顾时岸发现,戴上眼镜的叶忆春有种别样的气质。
镜片后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专注看文件时微微眯起的样子,有种禁欲又知性的诱惑。
更让顾时岸意外的是,叶忆春在酒桌上的表现。
他不仅能专业地应对各种商业话题,还能在适当的时机讲几个恰到好处的笑话,既不让气氛冷场,又不显得轻浮。
他喝酒很有节制,每次都只是浅尝辄止,但劝酒的功夫却一流——好几个难缠的合作方都被他哄得高高兴兴地签了字。
“叶助理真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