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尽头的书房亮着暖黄的台灯光。
再次偷跑出来的易时岸从保险柜深处取出个蓝丝绒首饰盒。
月光照在他后背新鲜的吻痕上,那些纵横交错的红痕随着他翻找的动作微微牵动。
“嘶——”
他倒抽冷气的声音被门缝外的秦忆春听得一清二楚。
嗯,他就是爱跟在爱人身后,看他被抓包的可爱模样。
当易时岸终于找出要找的东西时,书桌突然被敲响。
他吓得差点把盒子扔出去,抬头就见秦忆春倚在门边,睡袍领口大敞着露出满身吻痕。
“老、老婆?”
易时岸手忙脚乱想藏盒子,却不慎碰倒相框——里面赫然是五年前酒店监控截图,模糊的画面里,秦忆春正把钞票塞在熟睡的易时岸枕边。
空气瞬间凝固。
“原来……”
秦忆春缓步走近,指尖划过相框玻璃,“易总这些年,是在追讨嫖资?”
“不是!”
易时岸急得豹耳都冒出来了,慌乱中首饰盒地弹开——12克拉的粉钻在月光下熠熠生辉,戒托内侧刻着【给偷走猎豹心的孔雀小偷】。
秦忆春突然笑出声,伸手戳了戳他僵硬的腹肌:“跪着求婚?易总腰还行吗?”
易时岸耳尖通红,却当真单膝跪地。
只是刚屈膝就疼得了一声,求婚词变成了委屈巴巴的:“……宝宝扶我一把。”
秦忆春:……
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所以这个求婚也不了了之。
翌日清晨,秦泺礼发现爸爸和爹地都没起床。
他抱着小枕头站在主卧门口,听见里面传来断断续续的对话:
“轻点……你昨晚咬的……”
“活该!谁让你跟踪我……”
“戒指……戴好……不准摘……”
“……腰还疼不疼?”
“……你揉就不疼……”
小家伙歪着头,突然转身跑向管家:“陈爷爷!爸爸和爹地又在玩叠叠乐!”
7749在神识里疯狂截图:【仙师大人戴婚戒的手真好看!】
窗外,晨光为床头交握的十指镀上金边,两枚戒指相碰时发出清脆的声响。
易时岸把脸埋进爱人颈窝,心想——这只狡猾的孔雀,果然连他的心都偷得干干净净。
月光透过天窗洒落,将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墙上。
那影子渐渐变化——矫健的猎豹被华美的孔雀牢牢压制,豹尾缠绕着尾羽,最终合成一个完美的图腾。
*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帘,秦忆春倚在飘窗边,指尖轻轻翻过一页书。
楼下传来引擎发动的声音——易时岸的黑色迈巴赫缓缓驶出庭院,车窗后隐约可见男人正襟危坐的侧脸。
秦忆春唇角微勾,目光扫过对方紧绷的指尖,那是易时岸撒谎时的小习惯。
“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