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锻炼?!你吗?”
乐桐溦蹙起了眉头,见他点头,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老爷子到底是怎么想的,居然冒着把整个杜氏集团拱手让人的危险,就为了锻炼自己的继承人?
“桐溦,我想爷爷应该是认为,如果我不能靠自己度过这次危机,那也就说明我没有接手杜家家业的能力。即便他提前警告了我,躲过这一次,可下一次又该怎么办?”
“可这根本就——”
乐桐溦的话还没有说完,两个人就同时被院子里传来的汽车引擎声吸引了注意力。
她往窗外看去,然而这个角度被叶子挡住了看不清门口的情形,“这个时候会是谁来?”
“下去看看。”
杜钰琅出门往楼下走去,正好迎面碰上刚走进来的闵宜年和拄着拐杖的靳函煊。
“怎么是你们?”
他微微一愣,没有料到闵宜年会去而复返,还带着靳函煊。
靳函煊虽然撑着拐杖,动作却显得很潇洒,他看着杜钰琅嘴角微勾,“我都听宜年说了,你被开除了?”
杜钰琅扫了他一眼,语气如常道:“既然已经听宜年说了,你怎么还要问一遍。我以为你只是腿折了,没想到耳朵也不好用了。”
“你看看,我就说我不受欢迎吧,你还非要拉我来。”
靳函煊转身冲闵宜年摊了摊手,作势就要往出走,硬是被闵宜年给拦住了。
“干嘛,没见人家嫌我在这里多余吗,要不是为了见溦溦一面,我吃饱了撑的才来这儿。”
靳函煊说这话时刚好看到了从楼梯上下来的乐桐溦,便冲她做了个鬼脸。
闵宜年对他十分无语,懒得说话再劝,直接一把从他手里抢过拐杖然后让他靠在自己身上,平静地说:“好了,这下你也走不了了,说正事。”
“喂——宜年你这样不厚道吧!”
靳函煊对闵宜年“怒目而视”
,但却遭到了对方云淡风轻地无视,他没办法地耸了耸肩,感慨了一句:“交友不慎唉,算了,来都来了,就给你提个醒儿吧。”
“你想说什么。”
杜钰琅望着他问。
“宜年告诉了我,三叔把经营权转让给了你舅爷,不过我猜你也知道,他的目的肯定不仅仅在于此。三叔现在是大股东,经营权可以转给他,自然也可以收回来,所以说——”
他用启发性的眼神看着杜钰琅,像是在引导着人家来回答。
“如果你想说的是这个,那你现在可以走了。”
杜钰琅不接他的话,冷冷地说。
靳函煊啧啧了两声,叹声道:“我就说你们这些年轻人,谦虚一点行不行啊。你倒是接着往下想想,你舅爷明显是奔着三叔手里的股份去的,可是三叔就算再傻也不会白白把这股份交出去吧?这样的话,你舅爷要想拿到股份,手里就得有足够分量的筹码。不过根据你们对舅爷这个人的描述,我觉得他可不是那种会真的拿出糖果来跟别人交换的类型,他的筹码,八成是用来威胁三叔就范的。”
杜钰琅的神色严肃起来,他已经想到了,眼下最能够用来作为筹码去威胁杜炜烨的,应该就是那两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