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禾一声不吭的在原地愣着,她看着这张看了千万次的脸,除了这些时日胖了一点点。再没有其他任何的变化。
难道真的是她想太多了?
可是,一个人的性格真的可以变的如此天翻地覆吗?
“宋镜清,你真的变的太多了。”
她笑了声,近乎嘲讽,却不知是在嘲讽着谁。
宋镜清对林婉禾这样的人已经没有了任何耐心,看了一眼保姆,话是对林婉禾说的,“还有事情吗?没事的话你可以离开了。”
保姆点头会意,来到林婉禾面前,“您请吧,太太要休息了。”
宋镜清补了句,“我这里并不欢迎你。”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
她自己也很清楚,她问的问题就是得不到答案的。
如果原来那个宋镜清死了,那么这个人又是谁呢?
她不信。
不信这世上有这么诡异的事情。
那就只能是宋镜清性情大变了,变的优秀,变得透彻,变得不再是那个蠢货。
从小洋楼出来,林婉禾抬头看天空,发现就连天都阴沉沉的。这是在为她难过么?
“呵,还真是可笑呢。”
她跌跌撞撞的上了车,不打算放过宋镜清。她也从来就没打算放过宋镜清。
事情都走到了今天这一步,她还有什么可怕的?
江熙都被算计进了监狱,如果她不还手,不想些办法的话,那么她就是下一个。
猛踩油门,车子刷的一下,像飞出去了一样。
过了几天,宋镜清在家里接到养殖场打
来的电话,眉头紧紧皱着问:“你说什么?鸡都病倒了。”
电话那头传来叶蝉夏的声音,“已经请兽医去看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厂鸡舍里的鸡一大半都病倒了。今天的货都没法往出去发了,就担心鸡有什么问题。”
病鸡当然不能发走,也不能做成食物吃。
万一吃出个好歹来,责任还是养殖场的。
接完电话,宋镜清就叫司机把她送去养殖场。
这么大的事情,不是在电话里就能解决的。何况她心里头也着急,得去养殖场跟大家商量怎么解决。
来到养殖场,宋镜清走路快了些,司机忙道:“太太您慢些,走慢点。”
宋镜清点着头,应着声儿,可这步子就没慢下来过。
去到鸡舍,李兽医已经到了。
叶蝉夏都在,她看了眼宋镜清,“你过来了。”
宋镜清点头,目光落在鸡舍的鸡身上。
工人已经将病鸡跟健康的鸡都分开了,这一片鸡舍里头都全是病鸡,工人们也都手足无措。之前遇到过这种情况,有病的鸡,但喂了几个疗程的药就好了。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大幅度的全部病倒,也好治,都方便。可这次是鸡舍里一半鸡都病了,难治。
兽医检查了几只,得出一样的答案,“是过度食盐导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