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不知道的人就罢了,毕竟送者无心,只是想让他们尝尝鲜美的螃蟹肉。
他太太怀孕的事情没有告诉其他人,也没多少人知道。所以不知道来送礼的人还是挺多。包括一些昂贵的海鲜、冬虫夏草什么的。
如果是送者有心,那就是故意要害镜清。
保姆大概说了一些,江恩山心中明了,他什么话都没说,到饭厅去吃了饭。席间也没提这个事情。
第二天下午,他就把林婉禾叫了出来。
林婉禾起初是有点意外的,心里甚至还感觉有点受宠若惊。
毕竟现在宋镜清怀孕,男人嘛,谁又知道呢?谁又知道他是不是朝三暮四呢?
再次见到江恩山,林婉禾的心里五味陈杂。
她平时有看报纸的习惯,经常会在报纸上看到关于江恩山的报道。但没有再见过真人。
今天看着对面坐下的人,林婉禾不由蹙紧着眉头。
如果江熙能把江恩山的优点分享一些,她又何苦这么做呢?
说到底了,世间没有两全的事情。
林婉禾还想打声招呼,就见江恩山抬了抬手,大春将那一箱螃蟹搬到桌子上来,叫林婉禾好好看看。
江恩山冷声问:“这是什么?”
看着那一箱有点味了的螃蟹,林婉禾的眉头皱了皱,装起糊涂来,“这不是螃蟹吗?怎么了恩山?”
江恩山冷笑,“还在装?”
“我真不知道你弄这一箱螃蟹干什么。”
说着,林婉禾就很嫌弃的捏了捏鼻子,甚至
别过脸去,“我对螃蟹过敏。”
心是心虚的,可戏必须要演了。
江恩山直接打断她的施法,“你对螃蟹过敏?我看你在之前的喜宴上吃的最欢。这一箱螃蟹拿到我家里来是什么意思?是想谋害我太太?还是我太太肚子里的孩子?”
他知道了林婉禾已经清楚镜清怀孕的事情,与其瞒着,还不如好好的给林婉禾一个警告。让她不敢再有这种害人的想法。哪怕是一点点都不行。
林婉禾不依不挠,还想做法,还想再演一阵子,就对上江恩山冰冷的眼睛,“如果再有下次,我会让你和江熙一样的下场。监狱从来都不多犯人。”
后背一寒,林婉禾没能说出话来。
她知道江恩山警惕性很高,尤其是这性格,从她到剪子村的时候就知道了。人太狠,所以没人敢惹他。
只是,她没想到江恩山会知道是他干的……
是她干的又如何?
反正她不承认,那就不是她做的。
这般想着,林婉禾又坐的笔直了些,“恩山,我是把你当弟弟的,也是把镜清当弟妹的。何况镜清什么时候怀孕的?我根本都不知道!我自己曾失去过一个孩子,又怎么会去害别人的孩子呢?”
她说的冠冕堂皇,将自己撇的干干净净,“你为什么会怀疑我?这东西我见都没见过,又怎么会给镜清送过去?我林婉禾没做过的事情就是没做过!哪怕是上了断头台,我也是一样的答案!”
林婉禾的情绪忽然就激动起来,以此来证明她没做这事。
可江恩山早就吩咐大春查的清清楚楚了,这东西是林婉禾在饭店里交给王美芬的,所以一查就清楚了。
江恩山不愿再跟她去扯这些废话,冷冷警告,“可以停止你的演戏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伍世德在打什么算盘,想拿到我手里的江氏地产,先看看他伍世德有没有异于常人的本事。在背后阴人,谁不会?我只是没想到世德物流公司的老总居然会是这种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