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余占民被抓捕的消息时,林婉禾在试婚纱。
她看着落地镜中的自己,宛若仙女,一张脸像剥了鸡蛋壳似的,白白嫩嫩,比之前稍微胖了一点点。
在伍世德的身边,她自然什么都不用愁。不用愁到处借钱,不用愁到处给人还钱,更不用愁随时随地要面临怎样的难处。她什么都有了,别墅有了,车子有了,佣人保姆都有了。她什么都不缺。
唯一的遗憾就是没有把宋镜清给弄死。
不过她现在还没那个功夫,她和伍世德的婚礼定在八月初,她忙的筹备婚礼,没时间去教训宋镜清。
等把婚礼办完,她才要好好收拾宋镜清。
货车出事的事情只是送给宋镜清的一份小礼物,大礼还在后头呢。
试好婚纱,伍世德推门进来了,他先注意到的是镜子里的漂亮女人,步子不由放缓了些,实在感到惊叹,“婉婉,你真美。”
“是吗?”
林婉禾浅浅笑着,一只手牵住伍世德。
伍世德一身西服,仪表堂堂,没忍住在林婉禾额前亲吻了一下,“我太太就是漂亮。我真是后悔,怎么早点没有认识你。”
林婉禾笑道:“现在我们相遇了不是么?”
伍世德在背后保住林婉禾,脸颊贴在她的发丝,“是啊,我们相遇了。你就是上天赐给我最好的礼物。”
他现在被林婉禾吃的死死的,尤其是跟着林婉禾回到丰饶市以后,就对林婉禾死心塌地了。从前林婉禾说
话还要看伍世德的脸色,毕竟一般有钱人都有点脾气,觉得女人是可有可无。这个没了,下一个更乖,也更体贴。所以他不缺。
林婉禾就是抓住了这一点,慢慢的从乖巧温顺,到今天的果断拿捏。
男人嘛,都是一个德行的。你对他越好,他就越没眼力见。可若反抗,他就觉得没了男人尊严。所以软的不行,硬的也不行,只能中和着慢慢来。迟早都是她手里的玩意儿。她也不爱伍世德,就是爱他的钱,爱他的权利,爱他的人脉。
仅此而已。
伍世德又柔声询问:“请柬我派人送下去了。有没有漏掉的什么朋友?”
“确实漏掉了几位朋友。”
林婉禾转过身,看着伍世德说:“自然是我的好弟弟,好弟妹。”
伍世德将林婉禾搂入怀中,贪婪的嗅着林婉禾身上的香水味,点头说:“那就再让人送过去。”
林婉禾颔首,笑容温柔。
伍世德看着越发喜欢,便没羞没臊的说:“咱们生个孩子,肯定漂亮。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
至于他自己的两个孩子,伍世德就没那么上心了。
他总得有属于自己的家庭,而不是被困在那个糟糕的家庭中。他和苏翠翠的婚姻走到尽头,两个孩子自然还是埋怨他。可是他作为一个父亲,作为一个丈夫,从来没有亏待过家人。和林婉禾结婚就算没有他们的祝福,他也问心无愧。
林婉禾颔首:“恩,世德。”
“
等咱们结婚之后,就在首都定居。”
“都听你的。”
看着这双灵动的眼眸,伍世德仿佛被吸入了深渊,他越发的爱不释手,“婉婉……”
两人在试衣间里卿卿我我,并不顾及旁人。他们也不在意。
中午养殖场下班,到了吃饭的点,工人们都拿着自己的铁饭盒或者缸子去食堂吃饭。宋镜清却没什么胃口,她走到车子旁,问修车的崔叔,“崔叔,冯光正没来?”
崔叔戴上手套,摇了摇头,“今天没来,也没请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