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镜清忍住没笑,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女记者。
她好勇啊。
余占民只要被一激,情绪就怒了,又摔了手中的茶缸子,“你说什么!你算什么东西敢这样说我?你不过就是一个秘书!你有什么资格这样说我?”
“我就是骂你,你也应得!养殖场车子在你管辖的地方出了车祸,并且很有可能还是人为的,不给你孝敬钱,你就草草结案。宋总那天说了你几句,你就要断了我们宋总的后路,谁都有资格说你!因为你根本就不配穿这身警服!不过是披着狼皮的羊,你甚至还要还要比狼更恶毒!”
“你胡说八道!”
余占民气的跳脚,“什么孝敬钱?什么草草结案?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我收别人的钱!行贿受贿这种事情,是明令禁止的!我老头子当了这么多年警察,什么不清楚?什么不知道?你再敢胡言乱语,我就叫人来抓你!你污蔑警察,是违法行为,是犯罪!”
“好啊!那你就来抓我啊!”
女记者可一点都不怕,只要能报道出真相,利民利国的真相,她甚至连死都不怕,又怎么会怕被抓呢?
主持人见状,也开始逼问余占民。
只要能从他嘴里撬出来一丝丝关于行贿受贿的话,就没什么问题了。剩下的,就交给检察院去处理。
余占民被攻击的半天没说出来话,最后一股脑就说漏了嘴,“住口!你们都给我住口!我就是收钱了又怎么了?
我千辛万苦才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挣点钱又怎么了?你们养殖场今后别想在绥县有任何地位!我今天就把话放这了,但凡是你们养殖场的肉,一律不准进入绥县!只要发现,立即销毁!”
“现在请问你怎么解释?嗯?这钱是从哪里来的?你又收了多少贿赂?并利用自己的私权去掩盖某些人的罪行?”
“身在其位谋其职,你恐怕都谋了钱吧?”
“……”
余占民愣住,嗅到了不对劲,仿佛他现在被这两个人轮流审问着。自己还因为一时情急,说出来不该说的话……
宋镜清都看傻了。
果然专业的事还得专业的人来。
反应过来的余占民非常警惕,冷声质问:“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你们问的这些问题什么意思?”
“我是宋总的助理。”
“我是宋总的秘书。”
演戏演全套,两人不会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尤其是在这种情况下。
余占民:……无话可说。
宋镜清咳嗽两声,装模作样的拦了拦双方,劝解的说:“大家都别吵了,事情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我们也就不要绥县的生意了。回去吧。”
给两人使了个眼色,宋镜清就要护送着离开,身后传来余占民恼羞成怒的生意,“站住!都给我站住!”
“说够了就想跑?”
余占民咽不下这口气,吼了一声,眼神冷冷从三人脸上扫过,“骂了我还想走?都给我去拘留所待着去!”
宋镜清转过身去,
看着余占民气急败坏的脸色,嘲讽的笑了,反问道:“余副局长,您这样做就不太厚道了吧?我们员工说的又没错,你便这样恼羞成怒,不是更坐实了你行贿受贿么?”
余占民又没话可说了。
三个女人一台戏,这句话的确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