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这份大礼,她收到了没有?”
林婉禾喃喃,眉笑颜开。
躺在沙发上的伍世德耳朵尖,听着了,便问:“什么大礼?”
“没什么。”
林婉禾浅浅一笑,从窗户旁收回眼神,挂掉了电话,走到伍世德身旁缓缓坐了下来。
伍世德倒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林婉禾,“尝尝,味道不错。”
林婉禾颔首,抿了几口。
她从前确实是不怎么喝酒的,就连和江熙结婚,都没喝。
但伍世德喜欢喝红酒。与其说是喜欢喝,不如说是品。他在首都的家里就有一面巨大的酒柜,酒柜上是琳琅满目的红酒,进口的,国内的,还有自酿的。各个国家的,都是红酒。伍世德每晚入睡前,都会小酌一杯。
第二天趁着伍世德出去晨跑的功夫,林婉禾又拨通一个电话。
在电话里得知宋镜清一夜未归,她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
想不到吧?
她就是如此阴毒。
就是不知道是哪个冤鬼摊上了这件事。
“所以,她从下午开车离去,就再也没有回来?今早也没有来养殖场?”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是,是压低着声音,且十分谨慎。
林婉禾心里已经知道了答案,“你做的很好,我会把钱放在上次那个地点。你过去拿就可以了。记住,这次的事情不能有第三个人知道。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明白么?”
对方十分坚定的发了誓,林婉禾才挂断电话。
心情好的她,大早
上的喝了一杯红酒。
县上的警力完全没有市里的有经验,人手又手,而且还十分散漫。去扫了一眼,圈了几个地方,说了几句话就走了。
等到大东的情况稳定下来,宋镜清去了好几趟公安局,答案都是一样的。
一个年长些,有些权利的警察把宋镜清叫到办公室,关上门叹了口气说:“这位同志,你想让我们办事情,我们也给你办了啊。再者说了,那个地方荒无人烟的,要不是有条路,谁走那里?我们的人手就这么些,全派出去了,大家都要吃饭的。”
“要单单查了你这件事,那其他事情不用我们查了么?一个月的工资就那么点,谁能整天没黑没夜呢?你说呢?是不是宋女士?”
这老头叫余占民,是公安局的老人,在公安局里是副局长的位置,泡了一壶茶在椅子上坐下,就慢慢的跟宋镜清讲起道理来。说是讲道理,不如说是洗脑,“那么大个树林子,还有那公路,你让我们怎么着?我们就算掘地三尺,也找不出什么来啊!对不对?”
“没有报酬的事情,就是没有把握的,您说呢,宋女士?”
言下之意,宋镜清明白了。
这不就是明要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