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谈那件事,我们之后再算账。先来谈谈工地的事情。”
“你是怎么动的手脚?在哪里动的手脚?”
“你背后乘凉的大树又是什么人?给了你多少好处?”
江恩山冷冷盯着男人还在流血的鼻子,手上的力气紧了又紧。
男人名叫胡伟强,从前确实是个小领导,但也是个惯犯。欺骗说谎有一套,拿这个做了营生,什么缺德的亏心事都能干的出来。江熙又熟悉这些人,于是当初听到江熙要开什么客运公司,就找了胡伟强,设计把江恩山的钱全部都掏空,装进自己口袋。然后一跑了之,换个地方继续坑蒙拐骗。
这次,大春查了出来,被江恩山抓了个现行,是想跑都跑不了。
至于跟胡伟强吃饭的几个人,早都被吓的魂飞魄散,尤其是饭桌上的女伴。一个大气都不敢出,哪怕是吓得想哭,还是忍住了。
“不说实话?”
江恩山松开手,胡伟强“扑通”
一声,就跪在了地上,半天都拾不起来。因为浑身都是软的。
只见江恩山走到一盆鸽子汤前,用手背试了试温度,他看着胡伟强,笑着问:“这里正好有盆新鲜的鸽子汤,还正烫呢。要不要给你补补?”
胡伟强一想到方才的折磨,头摇的和拨浪鼓似的。
“我说我说!我全部都说!”
胡伟强认了!
他不想死在这啊!
拉了个椅子坐下,江恩山冷声道:“一字一字,如实交代。”
胡伟强是真
的怕了,怕江恩山能在这把他的命要了,全部都说了,“那件事情,的确是你大哥江熙给我塞钱,让我那么做的。还有工地上的事情,是我被人收买,在脚手架上动的手脚,但我没想到人会死啊……”
他又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模样丑极了。
江恩山没有搭理,而是看向在场的人,挑眉问:“你们都听着了?”
反应过来的众人齐齐点头,不敢有半分的迟疑,忙回答:“听着了听着了!”
“他脸上的伤怎么回事?”
江恩山指了指。
“自己不小心弄得。”
江恩山微微颔首:“很好。”
“如果今天的事情有第二个版本传出去,就别怪我我问候你们全家了。”
从口袋里拿出帕子,擦了擦手上的汤渍,眼神扫过众人,在警告众人。只要敢对外说出一个字,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这些人都是上了年纪的,一个个都怕得要死,惜命的很,哪里敢在外头胡说。点头都跟捣蒜棒似的,不敢有任何异议。
江恩山选择报警处理,这片区的警察对江恩山也熟,看到胡伟强这张脸,皱紧了眉头,问几人怎么回事。
回话的是在场的几个男人。
江恩山没说话,听着他们每个人的证词,利于自己的证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