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伞高张,樱桃地的工人们纷纷戴着顶遮凉帽,在树上摘樱桃。
今年樱桃结的果子是去年的两倍之多,除过给供销社提供,还有各大水果摊子,以及省外的,剩下的全部都是出口到国外去的。
宋镜清一步不离樱桃地,一边核对订单,还要接待顾客。
有的顾客担心发到手里不新鲜,或者是在路上被晒坏掉了,先亲自过来看看。尝了尝,又参观了一下大规模种植的樱桃,满意的点点头,当即就下了订单。梨子将钢笔递给顾客和宋镜清,在合同上签下名字各自的名字。
礼貌的,宋镜清同人握了下手,面带微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梨子笑着,将合同收进公文包里。
这樱桃地一多,再加上销售的好,难免会让一些人起歪心思。大晚上的跑来樱桃地偷樱桃,准备偷个几筐子,然后拿去卖了。幸好地里有值班的工人,听到动静就把手电筒照了过来,立即喊了人,将这几个贼给捉住了。不是剪子村的人,是隔壁村的几个小伙子。成天不务正业的到处转悠,今天有钱就全部花光,没钱了去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情,都成了拘留所的老熟客了。
所以宋镜清这般上心是有原因的,偷樱桃就算了,像这些人不懂得怎么摘,三下五除二就把好好的樱桃踩成了汁。不管一颗两颗,那都是心血,不是她一个人的心血。是这么多工人一年到头的
心血。
接待完一批顾客,宋太太便笑盈盈的过来了,“我又来了。”
“宋太太。”
宋镜清迎上去,给了宋太太一个大大的拥抱。
宋太太摘下墨镜,笑着说:“今年我要的可比去年更多了。我几个在外省的好姐妹,都想吃你这新鲜的甜樱桃呢。”
“没问题,今天下午就给您打包发货,一定让几位姐姐吃上最新鲜的樱桃。”
宋太太捏了捏宋镜清的尖下巴,“你这小嘴,又变甜了。”
宋镜清也不见外,笑着说:“做生意嘛,嘴不甜一点,订单怎么来呢?”
话落,宋镜清便挽住宋太太的胳膊,说说笑笑的往荫凉地方去。
发往国外的樱桃也到了,反馈很好。
如今的发展,运到大西洋那边还保证新鲜,已是难得。
出口的樱桃宋镜清本来就叫工人们摘的生一些,到了之后吃刚刚好。如果摘的太熟,发过去之后肯定口感不佳,还有一个大问题便是樱桃会坏。熟过的樱桃在运输过程中会发生挤压等情况,樱桃皮又薄,脆弱的很容易会在路上因为耽误而发生变化。考虑到了诸多问题,宋镜清的心里头还是担心。不过现在不用担心了,客户收到货是好评,而且还预订了明年的。那准没问题了。
美滋滋的数着美金,宋镜清打算第二天就去银行换成人民币。
樱桃采摘完基本还得半个月时间,有早樱桃有吃樱桃,去年宋镜清又在镇上租了一些地,雇
了些人来,时不时会过去看一看树长的怎么样了。这次栽种的是不同品种,黄色的樱桃,结果子要比红灯早些。
不知不觉里,这一片都成了樱桃养殖批发地。
下午四点多。
丰饶市机场里,林婉禾戴着一副墨镜,身旁的男人推着行李箱,后面还跟了两个保镖,寸步不离的跟着林婉禾。
站在林婉禾身边的男人不是别人,正是伍世德,世德物流公司的董事长。林婉禾现在的丈夫,第二任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