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到家,江恩山吃饭都没什么胃口,扒拉了几口就全部剩下了。
然后就坐在凳子上,像是在出神,平时话少的人此刻就更没了话。
今天的气氛有点怪怪的,说不上来的压抑。
宋镜清瞧见,就问:“怎么了?看你闷闷不乐的?”
江恩山抬头看了一眼,如实回答:“工地上出了事情。”
宋镜清冲泡橘子粉的手顿了下,担心的看向江恩山,蹙紧眉头询问:“怎么回事?”
江恩山便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讲了一遍,幸好那家人没有找公司的麻烦,领了赔偿款就去处理了丧事,不是蛮横不讲理的人。作为老板,江恩山这心里头也不好受。如果真的是有人动了什么手脚,他一定会给这家无辜的人一个交代。
“今天又去樱桃地了,所以没看今天的报纸。你也别太担心了,如若真是有人动的手脚,自有法律来审判。就是可惜了那位无辜的工人……”
低下头去,宋镜清的眼圈微有一红。再怎么说,那都是一条无辜的生命。
她也不是什么铁石心肠的人。
走到江恩山身旁,双手落在她的肩头,不免想起她那个渣爹。工地上还是会出现问题,她的那个渣爹似乎见怪不怪,就算无辜的家属把横幅拉到了家门口,还是视而不见。除非事情闹大了,闹上了新闻,这才会心甘情愿的赔付家属。自己的车库里停了三十几辆豪车,没有一辆是低于一百万的
,却给家属们连赔偿款都拖欠。他真是该死!
可是江恩山跟她都渣爹不一样。
他是愧疚的,他觉得自己是有责任的,是该给家属一个交代的。
宋镜清捏了捏拳头,突然道:“对!要真是有人在背后捣鬼,一定要把他给揪出来!凭什么要去伤害无辜的人,要让他承担法律责任!”
江恩山抬眸看着宋镜清,眼神冷下来,颔首说:“我已经让大春去查了,相信过不了多久我们就会知道真相是什么的。”
宋镜清点点头,拍拍江恩山的肩,“肯定会的。你好好休息。”
江恩山应声。
第二天一早,大春就查到了一些东西。
宋镜清跟江恩山一块去的公司,大春见着是两人来,把查到的一些东西全说了,“最近新来的工人很多,但大多数都不知道要怎么做,还在学习阶段。但还是有几个会粉刷的工人,活也敢的仔细,这其中有一个粉刷工人,是从外省来的。那天出事以后,这个人就再也没来过工地,甚至连工钱都没有要。我顺着这人的住址查了下去……”
宋镜清听得认真,点头说:“如此说来,肯定是被什么人安插进来的。”
因为出了这件事情,工地上停工一段时间。
几个项目也搁置下来。
可报纸上还在大做文章,报道“江氏地产”
有多么黑心,不把人命当人命。这报纸上撰写的虚假内容,是摆明了要弄黄江氏地产,其心可诛。
大春点
点头,继续说着线索,“我们根据刘志强那些天见过的人,还有打听到的事情,深入的查了下去,发现是有个人在背后给他们安排行使,给一些好处,再利用他们去做这些事情。只是这个人是谁,暂时还没有任何的线索。”
“山哥,真的很抱歉。”
大春低了低头,自责未能尽快查出来。
江恩山淡淡道:“慢慢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是,山哥。我会继续查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