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林婉禾就收拾好了行李,带上所有的钱财,买了第二天的火车票,去了首都。
她没有跟任何说她要去哪里,就连一向疼爱她的孙敏都没有告知,林海就更别提了。
他去到小卧室,衣柜里的冬衣少了几件,除此之外,还有一块手表。剩下的东西他也不知道什么没有了。
林婉禾就连一个字条都没有留下。
等孙敏下班回家,一个劲的问女儿去哪了,林海也答不出来。
“你、我真是懒得说你了!”
推了一把林海,孙敏做晚饭的劲头都没有了,直接在沙发上就坐下了。
女儿都不在了,吃什么吃?
林海也是被气饱了,回卧室关上门,再也没有出来过。
一夜之间,林婉禾就像人间蒸发般,整个丰饶市都没了她的影踪。消失的痕迹都没有。
罗宝青还纳闷了,找了几次,想劝导林婉禾,可人直接不见了。孙敏还问罗宝青,婉禾是去了哪里,她也答不出来,因为她也不知道林婉禾是去了什么地方。
孙敏哭了好几天,最后实在找不见,也就作罢了。
都那么大个人了,知道分寸。
林海不为所动,一下班,或者一休息就去找林娴,讨好林娴。
林娴根本不鸟林海,该干嘛干嘛,养殖场忙的死去活来,她没功夫跟林海演什么父女情深。
又到了一年一度的村里开大会。
这回宋镜清又是带着大红花上去的,笑容都喜气洋洋的。
按照惯例,还是叶启
山先上台讲了几句,后面又让宋镜清上去讲话。这回宋镜清不是一个人上去的,而是拉着叶蝉夏一起上去。
没有叶蝉夏,没有养殖场。
何况养殖场是她们两个人的,这样重要的场合,怎么能少了养殖场另外一个老板呢。
叶蝉夏有些拘谨,时不时拽一下宋镜清的衣袖,不知道要说什么。
她也不知道台下会有这么多的乡亲们。
平时见面打声招呼就走过了,可今天,要对这么多乡亲说话,她是真不知道怎么说,要说些什么。于是又拽拽宋镜清,低声道:“你说就好了,我在一旁。”
宋镜清笑着,也低声说话:“我给你打个样,待会你自己说。你不说,就不要下台。”
叶蝉夏:“6。”
这不是坑她吗?
她宁愿在养殖场待着,也不愿意来大队开什么表彰大会。
可抬头看着台下的老父亲,叶蝉夏的内心又有几分动摇。
从小到头,她不算是一个乖孩子,什么事情都是父亲提前办的妥妥当当,什么都不用她操心。就在她以为自己要过上这种被安排好的人生时,宋镜清出现了,带给她欢笑和温暖,还拉着她一块做生意。现在生意越做越大,不知不觉里,家里也盖了新房,还给老父亲买了一辆摩托车,母亲再也不用每天起早贪黑的挣工分。
多好。
多幸运。
看着老父亲黝黑黝黑的面庞,叶蝉夏缓缓笑了。也该让父亲为她骄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