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镜清直摇头,说没事。
这么大点事,真没什么值得可挂齿的。无非就是没了合同,没了几位客户罢了。养殖场又不是才靠着他们起来的,是整个丰饶市的百姓赏脸,还有其他的私企,包括国企。还有供销社,这些才是最有力的渠道。
“真没事吗?”
叶蝉夏蹙紧眉头,还是担心。
宋镜清摇摇头,拍了拍叶蝉夏的肩膀,说:“物以类聚,人以类分。这几个人都是和贾老板一伙的,之前就让我把价格再三压低,我让了。这是第一回。第二回还是同样的话术,不过多了生意不好这几个字眼,我没让。有再一再二,就有再三再四。我没压低价格便宜给他们,估计有了心事,这次用这个理由来终止合作,不会担心法律责任。”
“所以,这样的客户有什么值得挽留的、或伤心呢?”
宋镜清淡淡笑着,看的透彻。
叶蝉夏点点头,没刚才那么生气了。
她在心里想,还有很多地方要和镜清学习呢。
“干活吧,别想那么多了。”
“恩!”
早上十点整。
丰饶市医院。
老太太快要出院,贾老板过来接的人,简单说了一下解除合作的事情。
老太太听着心情颇好,点点头说:“你做的很好。咱们不跟那种人合作,免得掉价。别说是那样狠毒的一个人。”
贾老板不停点头,“是是是,妈您说的对。”
贾老板之所以这么听老娘的话,是因为老太太才是当
家作主的人。如果当时没有老太太的投资,他这火腿厂也开不起来,老太太手里头钱,连他这个当儿子的都不知道究竟是多少。什么事都听老太太的安排,把老太太伺候的高兴了,等老太太过世,这钱都是他们的。
林婉禾还没出院,身子不允许,就暂时先住着。
孙敏在家里做好饭,然后用保温桶送过来,每天都泪眼婆娑的,心疼女儿受这罪。
病房不大,说话没什么意思。
老太太跟贾老板的对话,她都听着了。
心里头高兴。
老太太住院这段时间,和林婉禾处的关系不错。她早就嫌弃家里头那个没文化还能吃的媳妇了,要是早点娶到这样好的姑娘,该多好啊!
等儿子离开,老太太便拄着拐杖走到林婉禾的病床旁,拉了个凳子坐下。她摸着林婉禾的手,都觉得细皮嫩肉,是越看越喜欢,要是她再有一个儿子就好了。
林婉禾没有很排斥,脸上是柔意的笑容,和老太太说了一会话。反正字里行间离不了宋镜清,离了宋镜清就不会说话一样。她说的话,又能有几句好话呢?
老太太就说:“幸亏我让儿子跟她们养殖场解除了合同,要不然,那真的是罪过。尤其是让这样的人挣了钱,更是大罪过!”
林婉禾低下头去,笑容苦闷,“唉,有些事说不上的不是么?”
听着林婉禾这样没力气的声音,老太太就更生气了,“你呀,就是太善良了
……”
林婉禾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