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天同庆!真是普天同庆啊!”
叶蝉夏将这一份报纸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把这张报纸都搓烂了,搓烂的地方正好是江熙的头像,拷着手链脚链,穿着土灰色的囚服。
宋镜清眼眸淡淡,取了一份今天的报纸,认真看着说:“干了违法乱纪的事,迟早要进去。江熙有今天,是他咎由自取,活该。”
叶蝉夏将报纸翻了个面,看其他农业类的新闻,说:“判了十五年有期徒刑呢,江熙出来都多大了,估计成个老头了。”
宋镜清依旧道:“活该。”
害人的人,终归会害了自己,做下的一切恶事,都会反噬到自己身上去。当初江熙和林婉禾是想尽办法想让江恩山成为替罪羊,去替他坐牢。事情没有成功,他自己被送进去了。不是活该是什么?
慧慧把每天送来的报纸又整理了一下,都归类起来,一份一份的方便拿取。
叶蝉夏摇摇头,又说:“也不晓得林婉禾心性那么高的人,自己的丈夫进了监狱,她这性子不知道被磨下去了没有。她这样的人,不知道又会做什么选择。”
男主是进去了。
还有一个大女主呢。
也是头疼。
宋镜清放下报纸,揉了揉太阳穴,说:“只要她别来招惹我,我管她做什么。但要是在背后给我捣鬼,我也不会饶过她。”
反正按照林婉禾这人的性子,肯定会找他们来报复的。
垂下眼眸,宋镜清会有几分担心,但并
不多。
会见室里,江熙被剃了个光头,身上是囚服,肉眼可见的瘦了不少。他坐在玻璃后面,拿起电话,看着玻璃外的人,咬破了嘴唇。
他恨!
他恨到几乎快要发疯了!恨不得出去就弄死江恩山!可他现在是个犯人,根本出不去,就是插双翅膀都难飞出去。
听筒里传来声音,“吃住的可还习惯?”
“拜你所赐。我现在过的一点都不好!”
尤其是这个光头!他出生都有头发,什么时候光头过?而且来到这监狱,干什么都不自由,做什么都要被监视。就像现在,还要被狱警盯着,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都吓得他没法好好说话。
“过得不好?”
江恩山声音淡淡,“如果当初我上了你的当,那么,今天在这里的人就是我。所以江熙,你又要什么资格跟我说这些话?”
江熙哑声。
他抿抿唇,才发现唇有些干裂,还有一丝丝的铁锈味,应该是血的味道。
“我就没想过要害你!还有什么替罪羊,那都是不存在的事!”
这时候了,江熙还是向着狡辩,能狡辩就狡辩,一旦承认了,他就真的成了下三滥!
“没有?”
“不存在?”
江恩山微微叹息,“总之,你自己种下了什么恶果,你都会吃到。在监狱好好享受下半生的日子吧。这辈子,你是出不来了。”
这句话无疑是压死江熙的最后一根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