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脸心里“咯噔”
一下,这、这这这不就是宋总的丈夫、江总吗?这下完了。拍马屁拍到了老虎屁股上去!
“您、您听我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
小白脸喘着气,感觉随时要断气一样。
江恩山接连质问:“喜欢?喜欢谁?”
“没有,没有喜欢谁。我纯粹是对宋总尊敬,只是这样。真的,你听我解释,我只是非常尊敬,非常尊敬宋总……”
江恩山冷笑一声,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冒,“你以为我是聋的?”
小白脸不停摇头,咽着唾沫,喉结不停动着,额前满是细密的冷汗。
屋内生着炉子,但不至于热到流汗。宋镜清就知道,这个小白脸肯定是被江恩山给吓得。
能不被吓着么。她的名声扭转过来了,江恩山的可是一直就没变过,人压根就没想着洗白。哪个人不晓得江恩山什么性格,什么脾气。这小白脸,真是撞枪口上了。今天估计少不了一顿惊恐。
“大东。”
江恩山朝外头喊了一声。
大东的耳朵不由自主的拉长,立马放下手中的货物,急匆匆的进来,“山哥,你有什么吩咐?”
江恩山冷冷看着那个小白脸,吩咐大东,“扔出去。”
大东遵命,叫了两个身材壮实的工人,在小白脸的求饶声里,把人给扔出了养殖场。说是扔,是真的扔出去的。
如今天寒地冻,小白脸被扔在地上,磕的胳膊都青了,突然感觉浑身都冷飕飕的。
麻溜爬起来,打打身上的灰尘,一溜烟跑的没影没踪。冷风都往裤管里钻。
他真是后怕,刚才那个男人。
感觉像是杀过人一样,问的每个问题都那样压迫,尤其是那双眼睛,生生叫人喘不过来气。
还好他出来了。
再待下去,估计命都得放那里。
宋镜清一瞅江恩山那个脸色,就知道这个男人生气了,摆摆手赶忙解释,“我可没干违法乱纪的事,也没有干对不起你的事。这是他自己说的,我可没有承认,也没有答应。”
江恩山的脸色不但没减缓几分,反而更严肃了,“你想答应?”
“我答应个屁!”
宋镜清义正言辞的解释,“我都是结了婚的人,是个成年了。怎么会做出那种事情?”
平时不来养殖场的人,突然间过来,而且还撞上这样一幕。好像算准了似的。还好她是个正人君子,才不会做出那种不道德的事情。年轻人固然是好,可是她也很年轻啊!何况江恩山又对她这么好,她要是出轨了,怎么对得起苦苦经营来的夫妻感情?
看着那张小脸既委屈又生气,江恩山的眉眼才柔和下来,缓声说:“我知道你现在不会做。”
宋镜清“哼”
了一声,抱起双臂道:“从前也不会做。”
“你可别诬陷好人哪!”
又换了张脸,跟唱戏似的。
大东挠挠脖子,大哥大嫂是在吵架还是拌嘴?怎么听起来这么粉红?好像也不是在吵架吧?
注意到
身后还有一根电杆,江恩山冷着脸呵斥,“还站在这里干什么?你没事可做吗?”
“有有有!我这就去忙!”
大东跑的还挺快,一眨眼就没了影踪,继续搬货去了。他还得娶媳妇呢!
有了今天的事情,江恩山就不大放心了。明里暗里的提醒,宋镜清嘴上应着,心里想的是赶紧送走这尊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