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了,怎么了?”
江熙穿了件外套,担心着凉。
转过身,林婉禾得意的说:“陈栋梁死在宋家村,而且那条河距离宋明锦家中不远。你想想,为什么陈栋梁会死在那个地方呢?肯定是被宋明锦伤透了心,而且现在他们还惹上了官司,纠缠不清了。就算她宋明锦嫁的再好又如何?知道此事,谢家的人肯定会对她宋明锦有意见的。”
衣裳摩挲的声音一会没了,江熙拉上拉链,喝了口水,说:“确实。一个人的名节很重要。陈栋梁之前当下乡知青,反正肯定是跟宋明锦勾搭在一块的。她这样的人,没什么教养,又没文化,攀上那么富贵的家庭,纯属是宋镜清那个养殖场。要没那个养殖场,她能嫁到人家去吗?”
字里行间都透漏着一股子嘲讽的味道,还有嫉妒。
“要不是她命好,估计早栽在陈栋梁的手里。可惜啊,没有栽在陈栋梁手里,反而越过越好了。倒是陈栋梁,这个没用的废物,把自己给弄死了。”
捏了捏拳头,林婉禾眼神冰冷,宛若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江熙点上一根烟,橙色的火忽明忽暗,“管他做什么呢,我们又跟他不熟。还是操心好自己的事情吧。”
林婉禾看他,“你不打算去拜访一下你的好弟妹么?”
“我拜访她做什么!”
江熙满脸拒绝,连忙摆了摆手。
让他去拜访宋镜清?还不如杀了他呢。
林婉禾莞尔一
笑,阴森森的,“我知道你不会去,毕竟,宋镜清已经不是从前那个她了,不是么?一个人脱胎换骨了,成了我们高攀不起的人物。就算我们高攀不起她,她还是一个凡人,有血有肉的凡人,还是会因为一些事情而伤透脑筋,不是么?”
江熙颔首:“就看陈家人怎么闹了,最好是闹她个天翻地覆,叫宋镜清赔些钱才好!”
林婉禾冷笑,“陈建国当然不会善罢甘休的。”
江熙紧皱眉头,“你认识他?”
“只是有过几次照面罢了。”
困意倦倦,林婉禾掩嘴打了个哈欠,“我有些累了,先回去休息了。厂子你先盯着,别让她们出错。”
江熙颔首,什么话都听林婉禾的,在厂子里过夜。
林婉禾回家休息。
第二天睡到自然醒才来的厂子,她感觉神清气爽,连早餐都多吃了些。
可人到车间,脸上的笑就没了。
女工接连跳槽,无疑是给林婉禾劈头盖脸一顿。
“你说什么?都去了宋镜清的养殖场?!”
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宋镜清的二厂建好了,不止是小玲一个人去应聘,还有其他女工也去应聘了。就等着通知,二厂一开始,她们就过去工作。
所以林婉禾早上过来,看到的就是空荡荡的缝纫机,座位上只有零星几个人。
发怒由不得自己。
林婉禾质问剩下的女工,“其他人呢?怎么就你们几个?都去哪里了?”
其中一个女工回答:“都说不
干了,去别处干活了。”
“好,真是好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