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见宋镜清,罗宝青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眼神去鄙夷。
这个女人,怎么会这么过分?怎么会想着去拆散别的家庭?她难道就那么想得到江熙么?
这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罗宝青低着头,匆匆就走了。
宋镜清还纳闷了,怎么今天这个八婆没有嘴她?
管她呢,她可没空在乎她想什么。
宋镜清刚跨上摩托车,两侧还绑着几只鸡,准备给镇上的饭馆去送,还没起步,身后传来几声气喘吁吁的喊:“镜清,镜清!陈栋梁跳河了!”
“跳河了?”
反应过来,宋镜清拽住宋三婶子的胳膊问:“你说谁跳河了?陈栋梁?是不是他?”
宋三婶子猛地点头,“对!就是他!之前欺骗明锦的那个知青,他跳河了,死在了咱们村的河里。大队的干部把人捞出来的时候,尸体都泡肿胀了,估计死了好久。”
“真是晦气!为什么偏偏死在我们村,这下好了,那条路大家都不敢去了!村里的女人都不敢去那块洗衣裳了。”
宋三婶子是真生气,他陈栋梁又不是宋家村人,跑这里来投河算什么?
而且那条河离宋声家中不远,姓陈的又是什么意思?
宋三婶子这个气啊!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出来的晦气!
喘了几口气,宋三婶子这才气顺一些。
她是从宋家村一路跑过来的,肯定吃力。
宋镜清咬咬牙,拳头不自觉的攥紧了,“他怎么不死远点?死咱
们村河里什么意思?想阴魂不散?还是想让明锦心里对她愧疚?”
他要死就死,凭什么还要带上明锦?
这种臭男人,真特么的自私!
宋镜清紧紧皱着眉头说:“三婶子,你在这等我一会,我把这几只鸡送过去,待会咱们一起去村里。”
宋三婶子点点头,“你别急,骑慢点。”
宋镜清“嗯”
了声,还是骑的飞快。
麻溜的送了鸡,就带上宋三婶子去了宋家村。
来到河边,陈栋梁的尸体还放在地上,简单的盖了一片白布,村民们都面色沉重的围在一旁。陈栋梁他们都认识,毕竟在他们宋家村劳作了好几年时间。陈家的人都还没到,听村长说还在路上。情况就是这么个情况,死在了宋家村,自己自杀的。
不是做生意的料,真不用强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