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熙情绪激动,恨不得从摊子后面跳出来打宋镜清一顿。被林婉禾给拦下了。他们是来做生意的,不是来打架的。正值年跟前,家家户户都需要置办新衣裳。城里有钱人多,能卖出去几件那就是几件,都是钱。
林婉禾不想浪费这个机会。
一年只过一次年,生意火爆也就只有这么几天,她不想因小失大。
拽住江熙不安分的胳膊,敛下眸中恨意,柔声劝解起来,“行了,这么多人,要是被人看了笑话,咱们今天就得收摊早早的回家了。”
“可是婉禾,我咽不下这口气!她凭什么对我们这样颐气指使?她又算个什么东西?”
江熙那是气的差点没爆炸,如果这里没这么多人,估计他那手欠的早都在宋镜清的脸上扇巴掌了。
宋镜清微微一笑,学着林婉禾白莲花的样子,慢慢悠悠的说:“我再傲慢,也你们傲慢哪。看我赚了钱眼红啊?所以就想自个儿发家致富啦?没问题啊,没人拦着你们,你们想做生意尽情的做。别赔了棺材本就行。”
正在盛怒当中,江熙一听,大骂出口,“你真是个贱妇!”
“我再贱也没你贱啊,对不对?我能有你贱么?”
宋镜清嘻嘻笑着,反而叫江熙没了招架之力。
江熙憋的整张脸通红不已,“厚颜无耻!”
耸了耸肩,宋镜清淡淡回应,“再厚颜无耻,比到您跟前,那是真什么都不算了。你的脸可比鞋底子厚
多了。”
皱紧眉头,林婉禾又抓着江熙的胳膊,示意江熙不要大动肝火,低声说着:“你别跟她吵了,对我们没有好处。还是好好的做生意吧,今天这些衣裳卖完我们早早回,天冷。”
一听心爱之人说冷字,江熙立马脱掉自己的棉袄,披在林婉禾身上,“要不你先回去,我在这里守着。卖完这些衣裳我就回家了。”
林婉禾摇头,要坚持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不用,我陪着你,我们一起。”
宋镜清:口区,大写的呕吐!
拜拜了您嘞!
拎上东西宋镜清放到摩托车上,固定好,骑着回了剪子村。她可不愿再看这两人在这里腻腻歪歪,招人恶心。
因着养殖场和樱桃地的原因,剪子村的村民生活是肉眼可见的变富裕起来,家家户户都从养殖场里头割了些肉提着回家过年,有的不是拎一只鸡就是一只大鹅,都热热闹闹的过年,一家人都吃的饱饱的。
说实话,剪子村能有今天,还真是托了宋镜清的福。
摩托车过去,都客客气气的跟宋镜清打招呼,宋镜清也都微笑回应。
进了院子,停好摩托车,吸了吸鼻子,走上台阶进了屋。
江恩山已经回家了,听到摩托车声音响动,就掀开了帘子,柔声说:“回来了。外头冷。”
“今天有点冷。”
摘下帽子,在炉子前暖了暖手,宋镜清感叹的说:“明年争取买个大房子,有暖气的。就不用每天一大
早的起来生火烧炉子的。”
江恩山从院子里的摩托车上取了东西进屋,点头说:“恩,好。”
宋镜清一愣,看住江恩山,“我一个说话,你都能听着?”
“我都进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