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好以后,林婉禾打起精神,将江熙给她教的东西用在了摆摊子上。
这一听话,倒真卖出去了不少,钱在自己的口袋才是踏实的。她第一次尝到来钱快的滋味,而且是踏踏实实的。
林婉禾面上带了笑来,更卖力的介绍了。
两口子就这样换着摆摊,今天是江熙,明天是林婉禾,衣服的本差不多都买回来了。也赚了一些钱,虽然不多,但是个好的开头。
宋镜清听到这件事已经是什么时候了,还是她来城里给宋明锦送袄子,明锦提了一嘴。
“你如今肚子都这么大了,就别去操心她了。”
鼓了鼓嘴,宋明锦说:“我可没操心她,我是担心你。她眼红你挣钱,就去摆摊挣钱。尝到了甜头,估计会进一步的去发展,学着你的样子把生意做大。不过我觉得他们两个没那种头脑,就算是学二姐你,也学不到地方上。听说头天连一件衣裳都没卖出去,活该的。”
宋镜清低头一笑,“你管那个呢,来试试这件袄子。这可是你姐夫托人捎回来的,里面都是鸭绒,可暖和了。”
宋明锦吃力的从沙发上起来,张开双臂,任由着宋镜清捯饬她。
穿上袄子,宋镜清瞧了瞧,点头说:“恩,刚合身。”
她看着宋明锦,又问,“你觉得合身不?”
“合身,姐买的向来合身。啊不对,是姐夫给我买的。”
宋明锦喜欢的不行,这袄子是白色的,质量好,版型也
漂亮,这才穿了不多一会身上就暖和了好些。
宋镜清捏了捏妹妹的小胖脸,笑道:“你姐夫知道你怀孕,什么好的都紧着你呢,这袄子你独一份。”
“姐,你可别这么说,等你有个小人了,说不定姐夫怎么照顾伺候你呢。恐怕是连炕都不敢让你下,就让你在炕上待着。他来伺候。”
“啧啧”
两声,宋镜清想到都觉得浑身起鸡皮疙瘩,摇摇头说:“那还不得把我憋死?整天呆在炕上算什么。”
两姐妹在客厅说着话,宋明锦现在有七个多月了,身子重了,不太能坐得住,便躺在了沙发上,这样才舒服了一些。她还把脚放在宋镜清的膝盖上,叽里呱啦的说了一大堆的话。
宋镜清给宋明锦捏了捏腿,笑着说:“你呀,整天就爱操别人闲心。你现在月份大,都有些浮肿了。谢建新替你按摩不?晚上睡得怎么样?”
宋明锦摸了摸肚子,说:“唉,提起这个是真受罪,侧躺不行,平躺不行,怎么躺都不行。他倒是可以,天天晚上回来都给我按摩的,能好受一些。”
“是啊,怀个孩子就是辛苦。尤其你这么瘦,肚子瞧着圆滚滚的,就更辛苦了。”
宋镜清心疼又爱抚的摸了摸宋明锦的肚皮,当姐姐的,心疼妹妹是自然。她们血浓于水,也就这么一个妹妹,她不心疼谁心疼。所以经常想着把好的都给明锦。谁都不能欺负了明锦去,就像明锦
每次为她出头一样的。
她又笑起来,脸上的阴霾都没了,“生下来就好了,我也就轻松了。”
宋镜清就摇摇头说:“生下来还得你带呢。一时半会可轻松不了。”
宋明锦张了张唇,仰望头顶,这特么真是受罪啊!高高兴兴的结婚,稀里糊涂的怀孕,看着自个儿的肚子一天天鼓起来,像皮球似的,觉得神气。可一想到婴儿啼哭的声音,她就又觉得没趣了。但作为一个母亲,母爱是天性的,她想对这个孩子好,好好的去抚养她。
说话间,是门锁转动的声音,宋镜清朝门口看去,谢建新先进的门,在谢建新后面的是江恩山。
看着两人,宋镜清起来身来,唤道:“都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