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敏想插句话进来,发现没空隙。
作为林婉禾的母亲,她也急。
相对来说,林海就淡定不少。
江熙有模样,在外头拈花惹草是迟早的人。哪有不偷腥的猫?不过也好,这次就让他女儿好好的看清楚了,以后远离江熙,离婚离得干脆些。互不打搅,一别两宽最好。
宋镜清不急,慢慢悠悠的说:“这两人呀,这会应该是去国营饭店吃饭了。要是您赶得早的话,说不定还能撞个正着,和那姑娘打个照面呢。要是去的晚了,两人去了什么地方,黑灯瞎火的,我可保不准。免得你又说我撒谎。我可不是撒谎精。”
“我为什么要去?”
“去了不就知道我说的是不是真的了?”
“万一是你埋坑让我跳呢?”
“我没那么闲埋坑让你跳。今天只是凑巧了。况且,我是担心那姑娘,上了江熙的当。老男人还想和小鲜肉在一块?真是做梦。”
宋镜清摆摆手,一脸嫌弃。
林婉禾嘲讽,眼眸中满是冷意,出口便是羞辱,“呵。难道你忘记曾经是怎么喜欢江熙的了么?又忘记你是怎么被江熙羞辱?还是忘记了因为这个男人,被全村批斗的场面?何必装模作样。”
宋镜清没什么反应,那是原主为了报恩,在林婉禾的嘴里就变得卑微如尘埃。她自然不会承认,更不会遂了林婉禾的心愿,不紧不慢的怼了回去,“得,打住,我可没喜欢过江熙。别给我扣这
顶高帽子。重申一遍,我有丈夫,我丈夫叫江恩山。别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都往我头上按,我可不吃这套。”
林婉禾没占上风,宋镜清也没落下风。
二人僵持了一会,林婉禾先开了口,“真是嘴上功夫厉害。当初怎么就没发现呢。”
宋镜清直笑,“您老是挑我的缺点,眼里怎能容得下我的优点呢?”
林婉禾被噎了一下,说不出话来。
“要想辨真伪,去看看不就得了。”
“蝉夏,我们回吧。还有的忙呢,赶明儿得出货呢。”
叶蝉夏亲昵挽住宋镜清的胳膊说:“就是,咱们可没这闲工夫说谎,真是好心喂驴肝肺。某些人,好自为之吧。”
两人离开林家,骑上摩托车回了养殖场。
林婉禾攥了攥拳头。
她还是不相信。
可越是不相信,内心就越是作祟,像推着她,强迫她去般。
忍受不了脑子的聒噪,林婉禾冲了出去,小跑着往国营饭店去。
一路过来,气喘吁吁,林婉禾喘了几口气,来到国营饭店的门口。她往前迈了一步,又迟疑,退了回来。
她若是进去,就彻彻底底的上了宋镜清的当。
可若是不进去,心里的结永远无法解开。
思虑再三,林婉禾没进去,站在国营饭店的窗户前找着人。
这一找,还真就找到了。
江熙的确和一个姑娘在国营饭店吃饭,那个姑娘不止宋镜清认识,她更是认识。白国庆唯一的女儿,白敏惠。
怒火在心中燃烧
,林婉禾觉得心肺都快爆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