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晚,镇上的灯尽数熄灭。
只有几盏路灯还熹微亮着。
江熙搓了个澡,头发稍稍剪断了一些,换上新衣服,皮鞋擦得铮亮,拎着烟和酒还有一早买来的水果去拜访了白国庆。
整个人看起来是容光焕发,无比的精神。
就连白国庆都愣了愣神。
他之前就十分中意江熙,要个子有个子,要模样有模样,要工作有工作,而且人家还是大学生。和他们白家是门当户对的,配他白国庆的女儿,那也是绰绰有余的。
白国庆赶紧邀人在欧式沙发上坐下,叫自己的夫人去泡了茶来,拉着江熙的手就问起来,“哎呀,小江,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今天银行比较忙,这不,下班就赶紧过来了。”
江熙说谎眼睛从来不带眨的,他今天就没去工作,哪里的下班。这样说,不过是为了讨得白国庆欢心。
白国庆点点头,拍拍江熙的肩,说:“挺结实啊!”
江熙笑,“平时会锻炼。”
“怪不得。”
江熙还是腼腆的笑,搞得自己有多年轻似的。
十六七的时候腼腆,那是清清爽爽的。都快三十的人了,还再装腼腆,那就成了油腻。
“说吧,今天来什么事?”
“不瞒您说。我离婚了。”
江熙低下头去,扣着手心。
“离婚了?怎么回事?”
白国庆皱紧眉头,似乎没想到。
端了茶来的白母一听,眼神都变了。
她男人不知道,她能不清楚这人打的什么算盘
吗?
“唉,别提了。”
江熙摆摆手,点了根烟,表现的很惆怅。
他不会说林婉禾跟周向阳的事,因为他深深爱着林婉禾,更不想让别人知道他们家的家事。
说出去,只会给人笑话。还不如敷衍一下,随便说说得了。哪能说那么详细。
白国庆比较好奇,就问:“怎么回事?跟叔说说。”
江熙就编了几个谎话,说什么家庭不和睦,要么就是林婉禾忙于工作,他忙于工作,二人交流的时间太少,就离婚了。
可白国庆之前可是听说了,这夫妻二人的关系好的不得了。如今离婚,真是叫人匪夷所思,所以不由多问了几句。
聊了一会天,江熙蠢蠢欲动的心有了行动,喝了一口茶,装作不经意的问:“叔,怎么没见敏惠?不在家吗?”
提起白敏惠,就是白国庆的一碗药,他摇了摇头,几分无奈的说:“她呀,在家窝着呗。多大个人了,到现在都没给我领回来一个对象。真是愁死了我这当爸的。”
“敏惠还小,不需要这么早结婚的。”
江熙笑了笑,说的可不是心里话。
白国庆看了一眼白母,有点不高兴的问:“敏惠呢?还在楼上?叫她下来见见客人。”
白母不愿意,没吭声。
江熙察觉不对,就又跟白国庆说:“叔,您别误会我意思。我就是来跟您说说愿望,我这心里委屈的很。没其他的意思。”
拍拍江熙的肩,白国庆不好意的说:“小
江啊,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你阿姨就这样子,平时一张苦瓜脸,别计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