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雨势才慢慢小下来。
今天剪子村的大家都歇着,睡了个懒觉。
雨下那么大,就算下午停了,也不能去地里头干活。一来因为地里全是湿泥,进去就踩一脚泥,不好干活。二来,就休息一天又能怎么样。一年到头都在地里埋头苦干,没闲的时候,也没歇的时候。
宋镜清没去养殖场,今天比较闲,在家里歇着。
梁爱做好了午饭叫两口子吃。
江恩山说:“我得去深市了。”
“车票买好了吗?”
放下盛满饭的碗,宋镜清拿筷子的手顿了一下。
江恩山回答:“明天去买。”
“路上注意安全。”
“恩,会的。”
梁爱听着两个人的对话,心里是担心的。
当初她就是因为和江跃进分开的时间太长,一年到头才见一回面。就算彼此都是信任的,难免还是会吵嘴,有什么误会。
“山儿是打算一直在深市那边发展吗?”
梁爱询问。
“不一定。”
深市那边现在是发展地,等以后发展起来了,再回丰饶市也不晚。
毕竟,他的家在这里,根也在这里。
梁爱微微颔首,还是叮嘱了一句:“不管怎么说,再有金窝银窝,也比不上家里人。”
“妈,我知道的。您放心。”
梁爱再颔首,“都吃饭吧。”
江恩山点头,今天这顿饭吃的有点没滋味。
或许每到离别的时候,都是这种感觉吧。
从前他只惦记宋镜清,现在又有了要惦记的人。去到外头,这
心里起码是踏实的。是知道有人在等他回家的。
吃饭吃到半途,叶蝉夏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懒女人,在家吗?”
“在!”
应了一声,宋镜清又吸溜了一口面条。
得到回应,叶蝉夏就进了屋,唤了声婶子好,就在凳子上坐下了。
梁爱问叶蝉夏吃没吃,叶蝉夏很实诚的摇头,说自己是来蹭饭的。
梁爱笑笑,去厨房下了面条。
“傻姑娘来什么事?”
宋镜清笑着问,感觉辣椒不够多,又放了一勺。
这辣椒都是自己种的,晒干以后捣成末,用热油一激,可香了。
闻的叶蝉夏都有些馋了。
她吸了吸鼻子,知道今天过来是说正事的,整理好情绪便说了,“镜清,今年玉米的长势也不大好。个头不一,多数都被虫给蛀了,还有那地里的鼹鼠,没眼睛把还专挑根吃,多少都被那玩意给吃坏了。估计买不上好价钱。也不可能比往年价钱好了。”
闻言,宋镜清就放落了筷子。
“玉米也不行?”
叶蝉夏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