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头,小区院里空无一人。
太阳太毒了,所有东西都好像快被烧化一般。
这个时候大家都吃过了午饭,在准备午休。
江熙从银行回来无精打采的,扒拉了几口,没吃完。
林婉禾又从冰箱里取出一根冰棍来,叫江熙吃了解解暑。
江熙摆了摆手,不想吃。他什么都不想吃。
林婉禾只好又把那根冰棍放回了冰箱,恹恹的在沙发上坐下。
窗户微微开着,温热的风吹进来,林婉禾却觉得凉飕飕的。
“还欠多少?”
江熙开口问,看了看林婉禾,把领带扯了下来。
林婉禾在心里默默算了算,还是那个数字,一分没少,有点丧气的回答:“一千二百三十四块。”
她的声音明显低了几分,而且还透着几分无力。
一听,江熙的神色就变了,看住林婉禾问:“怎么还有那么多?”
“我怎么知道还有那么多?当初买家具的时候不要钱吗?而且,你手上戴着的一块表都多少钱了?还有买家具的时候,没钱都是问人借的。这些钱都是罗宝青的。现在罗宝青问我要钱,我们当然要给人还钱。”
林婉禾有点生气,从沙发上起身,盯着江熙看。
江熙最是麻烦,挠了挠头发,“你现在又来怪怨我了?”
“我怪怨你?什么叫我怪怨你?”
林婉禾有点不耐烦了。
每次扯到钱的事情,江熙总会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像是这些钱好像她一个人用了似的。
如果不
是当时江熙急需用钱,想在人前显贵,她又怎么会问罗宝青去借钱?又怎么会在信用社欠下那么多的债?
这一切的一切难道不是为了他江熙?
为了满足江熙的虚荣之心吗?
林婉禾还觉得自己委屈,瞬间就红了眼眶,又坐回了沙发上,别过脸去,默默的擦了擦眼泪。
江熙一瞧,急了,忙疾步过来,扶住林婉禾的肩膀解释起来,“婉禾,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不要误会了。”
“你就是这个意思!”
林婉没去看江熙,眼圈通红通红的。
她和江熙从交往、到结婚,少说也有六七年时间了,彼此之间的信任自然是不用旁人说的。可偏偏因为一些小事情,就要闹情绪。尤其是江熙在钱的事情上,总是如此,总是这样。她心里又能好受吗?
“婉禾,我真的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随口一说罢了。想问一下而已。就是觉得我们怎么可能欠了那么多的钱。”
“可事实就是这些钱都是我们欠的。”
林婉禾再一次提醒江熙,这些钱是该还的。
她不想让罗宝青那个蠢货小瞧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