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心?”
江恩山冷冷笑了。
林婉禾往后退了一步,身子不自觉的缩了缩。江恩山现在这个样子,令她想到了那日打江熙的场景。
她当初下乡刚到剪子村时,就听过江恩山的名声了。
反正不太好,整个村没人待见。
“你想干什么?这里是卫生所,我劝你不要做傻事。卫生所都有电话的,可以随时报警的!”
林婉禾还是被吓着了,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就连喉咙都有些干涩。咽口唾沫都觉得疼,像有刀子划似的。
宋镜清笑了一声,嘲讽道:“怕什么?大嫂,你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才怕我男人对你动手啊?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我男人不打你,打你嫌脏手呢。”
不停吞咽着唾沫,林婉禾看着步步逼近的江恩山,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了。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林婉禾快感到窒息时,面前的魔鬼停下了步子。
江恩山冷冷笑着,眼睛里一点温度都没有,“你们的良心我倒是连一点都没看见。跟我谈良心?你有什么资格?你又是什么人?你又有何底气来跟我谈良心二字?林婉禾,我叫你一声嫂子,是尊敬你。你想把脸踩在脚下,那我没意见。”
“你跟江熙的事,我不会过多参与。自己怎么借到手里的,就怎么还上。”
一句话,足够绝情。
心口一锤,林婉禾踉跄又退两步,撞在了走廊的墙上。
宋镜清抱起双臂,看着林影后手足
无措又失落的状态。这模样,瞧着可真是凄惨极了。可比起她和江恩山所承受的那些,根本就不足挂齿。
“你这么说的意思,是不肯帮这个忙了?”
林婉禾有点缓不过劲来,可她还是看着江恩山的眼睛,希望江恩山能够施舍。哪怕是一点点。
江恩山接下来的话更是无情,捏碎了林婉禾心底的奢想,“没有能力,就不要借东墙补西墙。做个普通人不好么?非得去攀人上人?可惜,你与江熙,实在太过蠢笨。”
在这一刻,林婉禾更加坚定了要把江恩山送入监狱的决心!
这种人留在这里就是威胁,天大的威胁!只要把他送进了监狱,对付宋镜清就成了信手拈来。
男人都蹲了监狱,她一个女人还有什么脸在剪子村生活?又有什么脸继续开养殖场?谁人见了都会唾骂一句,这女人克夫,是个狐狸精。害自己丈夫进了监狱。就是这名声传出去都不好听。到时候她再伙同周向阳,联合一群人去宋镜清的养殖场闹事,打宋镜清个头破血流!再一点点的去摧毁她,折磨她,折磨她到死!
一颗心揉成一团,又被无数把刀子扎了个遍,处处是血窟窿。
“你们清高,你们了不起。我倒是要看看,你们又能走多远。你们也会有走投无路的时候!”
眼泪不知什么时候掉的,脸颊感受到了冰凉,林婉禾才抹去。
她没有再走廊上过多停留,向前走了几步
,推开病房门进去了。
江熙还处在昏迷当中,要醒来估计还得一会。
林婉禾就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无声抽噎着。
宋镜清懒得去搭理,同江恩山说:“走,咱们回家。”
江恩山点头,“恩,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