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队这条路张秀花轻车熟路,不需要任何人带领她,她就是闭着眼睛都能找到。
屁股后面的王翠芳在地上吐了口唾沫,小声嘀咕着:“神气,神气个屁!别人都嫌去你家里晦气,都不去呢。还以为是从前的妇女主任啊,真他妈的晦气!”
就这么点距离,张秀花自然是听着了。
她心里委屈又充满恨意,什么话都没说,一一忍了下来,疾步往前走着,就当什么都没有听到。
但她也没有吭声。王翠芳那指甲都不剪,要真惹怒了,一指甲抓花了她的脸,可太不划算了。
等两人到时,宋镜清已经在同大家开会了。
哼哼两声,张秀花一屁股挤开两个妇人,在凳子上坐下。她虽然没有说话,但那模样就是对宋镜清不满,时不时还要闹出点动静来。
宋镜清没有理会,不会理会。
张秀花这种人就是蛮不讲理的人,和她说话只会浪费唾沫。
简单的做了一个笔记,宋镜清照着笔记念着,一半妇女们都听得认真。就连王翠芳都听得入了神。
合上笔记本,宋镜清声音清朗,“有什么事找我来帮忙,只要我能解决的,一定全力去替大家解决。尽可能的让大家都不为难,也解决大家都就业问题,医疗问题。任何事都可以随时联系我。”
显然的,张秀花并没有放在心上,她觉得宋镜清在吹牛,在说大话。
帮大家解决问题?解决什么问题?
估计到时候只
有收大家礼的份,还解决问题,纯粹是他娘的放屁!
简简单单开了个会,宣布了下自己的新身份,宋镜清就匆匆忙忙的离开大队,去了养殖场干活。
这几天有一些活猪和活鸡往其他省拉,江恩山又在家,就先当了个送货员。一早出发,直到第二天清晨才回来。
梨子就跟着宋镜清到处跑业务,梨子嘴甜,会说话。再加上南方人性子温婉,几桩宋镜清之前没谈成的生意,有梨子在,居然谈成了。
江恩山在家时就多帮了一些忙,正月十五过了,就又去了深市。
犹如林花谢了春红,来去匆匆,刹那片刻。
这次没有第一次那样难过了,宋镜清已然习惯了。
叶蝉夏还是会调侃几句,宋镜清就只是笑笑。
地产行业特赚钱,她离富太太又近了一步。
不过嘛,她自个儿也能成为富太太。
年过完,粮食局上班了。
挑好了这个时间,李小慧就去粮食局闹了个天翻地覆,闹的李文晖脸上无光,还被同事们看了笑话,也被粮食局给辞退了。就连林海都被牵连,被叫去了问话。林海只是推辞,说没有的事,是正规手续招上来的。编着谎话又解释着,就算这么过了。
至于李文晖,被女方退了婚,而且一分钱不退,还丢了原先的工作。
他急的抓心挠肝,恨不得把手伸进去,把心脏抓出来。
李小慧来找了李文晖一趟,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摸了摸肚子里未
成形的孩子,“当初如果你肯对我说些好话,不是一句玩玩而已。或许,我还会看在往日甜蜜的份上,不去计较这些。默默承受。但你太狠毒了,一脚踹了我,就像随意丢弃垃圾那样!我恨你!我恨你们所有人!”
“小慧、小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