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久留,宋镜清回了家去。
院子里、屋里的灯都亮着。江恩山给宋镜清留了灯,人也没有睡,等着宋镜清回来。
掀门帘,推开门,宋镜清走了进去。
江恩山在炉子上刚下了面条,锅子沸腾起来,添了些冷水,用筷子捞到碗里,淋上菜,江恩山问:“饿了吧,先吃东西。”
宋镜清颔首,洗了把手,就坐下吃面条了。
她着实有些疲乏,肚子是饿的。但吃了没几口就饱了,倒是多喝了些面汤。
江恩山一碗下出来,不顾烫,吃饭很快,一大碗就见了底。
歇了一会,宋镜清还想吃几口,却发现胃里顶的慌。
她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难道是因为李小慧的事?
可是她并没有多么在意李小慧。
拿起筷子,又放下筷子,再拿起又放下。宋镜清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江恩山见状,收了碗筷,道:“吃不下去别吃了。我去洗碗。”
“我来吧。”
说着,宋镜清就起了身来。
江恩山摇头,“不用,你去歇着。”
掀开门帘去洗了碗,一点机会都没给宋镜清。
只要江恩山回来,就不会让宋镜清干这些事。哪怕是他自己辛苦一点。
他在外头虽然不怎么轻松,但他更清楚,宋镜清在这里就更不是多么轻松了。前有狼,后有虎,还有些个爱嚼舌的人。他一离开丰饶,宋镜清就出了事。一些事情宋镜清瞒着不跟他说,他迟早都会知道。
洗过碗,江恩山在外头
站了一会。
他微微抬头,看着夜空中隐匿在云后的月亮。
低下头去,江恩山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努力一些。努力的去创造机会,争取早日过上心仪的生活。他的妻子也就不用每天那么累了。那双手不该做这些粗活,他作为一个男人,就该肩负起养家糊口的责任。这是理所当然的。
不知道想了多久,又规划了多久,江恩山才进屋。
屋内灯还亮着,炉子被烧的通红。
宋镜清已经在炕上睡着了。
江恩山低眸去看,那张脸被烤的红扑扑。因为炉子离的近的缘故。
小心缓慢的压了炉子,又在炕门里添了些柴火,江恩山才上炕休息。
他翻身将人轻轻搂入怀中,心里踏实了些,阖上眸睡了。
不知道谁家的鸡叫了一声,吵醒了宋镜清。
眼睛睁开还有点模糊,又揉了揉,还有些困意,于是宋镜清又躺下睡了。
可睡了还没几分钟,又是一阵拖拉机走过的声音。这拖拉机不是别人家的,是养殖场的。这个点,叶蝉夏每天准时开着拖拉机去养殖场。平时宋镜清就起了,实在这几天有些乏,想多睡一会。
还想再睡,大门又被“砰砰砰”
的敲。
宋镜清是彻底睡不着了,方才有的一点困意,都被搅了。这会人清清醒醒。
做好早餐的江恩山听见有人敲门,将鸡蛋从锅里拾了出来,放在冷水里浸泡,擦了下手去开了门。
“好消息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江恩山看着来人问,面上没有表情。
“是你媳妇的事!”
宋镜清已经穿戴整齐,就是脸还没洗,牙也没刷。听见院子里有响动就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