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一转娘家的时候,江熙也没跟着去,林婉禾就自己一人回了娘家。
至于江熙,那是整天在外面花天酒地,也不操心弄钱搞钱了。
他的妻子都这样了,他还有什么心思?能有什么心思?
然而事情的转机就很奇妙,江熙喝了个酩酊大醉,嘴里喊着林婉禾的名字。就被那些狐朋狗友送到了林婉禾家中来。
看着醉醺醺,连站也站不直的江熙,林婉禾只有心疼。忙烧了壶热水,又去煮了碗醒酒汤。江熙吐的时候,林婉禾又拿上纸去卫生间给江熙擦嘴,还得收拾一身酒味染了呕吐物的衣裳。
江熙半醉半醒,脑子里是清楚的。
看着林婉禾为他所做的这一切,江熙的心不由软了。
早晨醒来,江熙头疼欲裂。
林婉禾便贴心的递去一杯温水,让江熙喝了润润嗓子,压压胃里的不适,“妈熬了小米粥,待会你喝一点,会好受些。”
江熙点头,没有接水杯,而是握住林婉禾的手,眼神分外痴情,“婉禾,我们还和从前一样。是我之前错怪你了。但你要发誓,以后不能再和周向阳有任何的来往。”
“我发誓江熙,我不会再和周向阳有来往。而且在我心里的人一直都是你,不曾有过别人。”
林婉禾垂下眸去,长睫掩盖了几分心虚。
江熙又开始道歉,也低了低头,“对不起婉禾,都是我的错,是我错怪了你。”
“不用道歉的江熙。我都知道,你是为
了我。”
握住江熙的手,林婉禾喉咙酸涩,仿佛还有一股腥甜,似铁锈般。
虽然江熙非常冲动,去大队找了周向阳算账,还差点把周向阳吓出病来。但这不是一种变相的证明吗?证明江熙在乎她、深深爱着她、愿意为了她去和所有的人对抗。哪怕周向阳的背景不一般。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靠在江熙的肩头,林婉禾还是觉得很甜,甜到发慌。比江熙买来的几罐麦乳精都要甜上几分。
两人和好以后,江熙领着林婉禾去百货大楼买了几件新上的春款风衣,两双鞋子,又给林海孙敏买了一些补品什么的。
高高兴兴在丈母娘家里吃了顿晚饭,两人就回了自己的小窝。
这一夜是格外漫长。
林婉禾第二天去和几个朋友聚会,朋友见着都问是不是有什么好事。
林婉禾笑笑,将碎发揽到耳后去,笑道:“没什么好事,就是我老公给我买了几件新款的春装。听说是刚上的,就都被他给买了回来。”
几人在包厢里坐下,叫了服务员进来点菜,大家都叽叽喳喳的说话,这些天没见确实有说不完的话。
“哇,婉禾,你老公对你也太好了吧!”
“是啊!长的那样好看,又这么宠你。你上辈子是修了多大的福气?”
“哎,真是人和人没法比。我家那口子光顾自个儿,就是一个银镯子都要我说小半年,才会给我买。明明他一月工资也挺多的……”
有人真
心替林婉禾高兴,就有人觉得林婉禾爱显摆,到处现眼。
每次年后聚会都是这个死样子,不就是嫁了一个好老公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跟林婉禾一个学校的年长女老师轻嗤一声,喝了口茶水,慢慢悠悠的说:“我可是听说了,你老公的弟弟从南方带回来一个女人呢。这样明目张胆,婉禾你还是小心点自己的老公吧。毕竟兄弟两个,基因肯定都一样,说不定哪天也带回来一个女人。”
话说的慢,可这讽刺意味十分明显了。
闻言,林婉禾还笑着的脸慢慢沉下来,眸子里的笑意也被冷意代替,“方老师,你这是从哪里听到的?又是谁告诉你的?”
“人妻子不是开了个养殖场么,我婆婆前天去养殖场里买鸡肉看着的。”
“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