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撬老子的墙角?”
说着话,江熙又是一拳打在周向阳的鼻子。
车子应声倒地,周向阳看着人是江熙,自知理亏,没敢还手。就是敢还手,他也打不过江熙。
江熙虽是个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白长了个。周向阳就更弱鸡了,简直就是手不能肩不能挑的弱鸡。
这也是周向阳第二回见江熙,对彼此都是不好的印象。
现在是,日后也会是。
鼻血横流,周向阳有点晕血,不敢往下看,只敢往上头看。他越是这样去看江熙,落在江熙的眼里就越是一种挑衅。江熙生气的更彻底,一拳接着一拳,恨不得把周向阳的脸捶个洞来。
周向阳痛哭流涕,愣是一句饶没喊出来。
他不会对江熙这种禽兽妥协的!
他只是心疼自己的女神!
远远离去的林婉禾不晓得公园里正在发生什么。
但第二天,她就接到了周向阳住院的消息。
急忙跟学校请了半天假,林婉禾买了些水果来医院看望周向阳。得知周向阳是被江熙打的,林婉禾是又赔礼道歉,又说尽好话,只是为了不让周向阳怪罪到江熙的身上。毕竟江熙打周向阳是为了她。这般想着,心里竟然还有些甜丝丝的。
“婉禾,我真替你痛心。你怎么嫁了这样一
个充满暴力的男人?”
说几句话,周向阳就觉得头疼,尤其是这鼻子,差点都被江熙把鼻梁给打断了。
轻轻抚上鼻子上的纱布,周向阳十分痛心,痛心林婉禾和江熙结婚。
如果林婉禾当时和他在一起,他定会万般呵护,什么活计都不会让林婉禾做的。反观那个暴力狂,他真的对婉禾好过吗?对他心尖尖上的人好过吗?
“我不计较婉禾,我只是担心你。”
“向阳,我替他跟你说声对不住。他人其实挺好的,就是太紧着我了。应该是他发现了什么,所以一时冲动,才会对你动手的。你千万不要往心里去,也不要告诉伯父伯母。不然,会影响到江熙的未来。可以吗?”
“婉禾。”
周向阳唤着,似乎是要坐起身来,手肘用力又顾忌着吊瓶,半天没能拾起来。
林婉禾最会看人脸色,忙从凳子上起来,小心又轻缓的扶着周向起来。还贴心的在周向阳身后垫了个医院的枕头,靠着软软的。
舒服了些,周向阳缓过劲来,含情脉脉望着林婉禾说:“为了你,我答应。”
“谢谢你向阳,真的太谢谢你了。”
不管到什么时候,人夫妻都是一条心。
周向阳始终是个外人罢了。
一瓶水快掉完,林婉禾去叫了护士进来拔针。
周向阳在卫生所住了几天,林婉禾就伺候了几天,其关心程度可见一斑。
江熙得知以后更像是发了疯似的,要去剪子村找周向阳
算账。
他的妻子,凭什么要去伺候另外一个男人?而且一伺候就是几天时间,试问哪个男人能受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