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碧池!
宋镜清忍着想上去撕了林婉禾的冲动,慢慢将车撑子放下,停稳,抬眸看去。
林婉禾挽着江熙的胳膊,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尤其是面上的笑意。这是宋镜清第一次看到林婉禾笑的这样发自内心,打心里的愉悦。还有书币江熙,手肘微微抬起,无不在炫耀那块闪的发亮的男士手表。
这两人,真是绝配,地久天长是绝对的。
叶蝉夏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嗤笑来,向前走了几步,挡在宋镜清的面前,嘲讽了回去,“这不是林知青和江大哥吗?怎么?今天没想着去骗点什么东西吗?”
“你什么意思?”
江熙立即不悦,松开林婉禾就要与叶蝉夏理论。
说江熙是个男人吧,他确实是有那玩意。
说他不是个男人吧,他有那东西却比一个女人还要斤斤计较。
充其量就是个太监。
宋镜清从始至终是瞧不上,也就原主把他当宝贝一样的供着了。
每次有林婉禾在身边,江熙总是一点就燃,冲上前来说着最恶毒的话:“宋镜清,别以为你现在开了养殖场就是人上人了。我告诉你了,你不过是我眼里摇尾乞怜的一条狗而已。难道你都忘了之前怎么讨好我的吗?为了和我在一起,你就连自己的脸面都不要了。如今还妄想改邪归正?简直是可笑。”
理了理衣领子,江熙抬起下巴,十分得意。
他一贯如此觉得,宋镜清就是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
一条狗。有时候甚至还要比狗听话许多。
叶蝉夏生气的很,脸颊都有些红,不由大声反驳了回去,“那是镜清上了你的当!你这种臭男人,怎么能配得上我们镜清!”
“呵。宋镜清像条狗跪在我脚下的时候你恐怕没看见吧?”
江熙依然很骄傲。
毕竟他之前一生气就甩原主耳光,被打的原主一声不吭,像个受到惊吓的鹌鹑,还不停的对江熙道歉。
现在的宋镜清变化太多,江熙接受不了,他认为这是对他的背叛。于是就恶语相加,只是为了彰显他曾经有过的高高在上。
“你住嘴!”
叶蝉夏是真的怒了,抬起胳膊就要给江熙一个教训,却被宋镜清给拦下了。
摇摇头,宋镜清说:“没必要。脏我们的手。”
上前几步,宋镜清在江熙面前停下,开了口,“江熙。”
“嗯?”
江熙挑眉,自以为用最迷人的眼神看着宋镜清。
宋镜清声音冷冷,“谎话说了这么久,也该要点脸了吧。”
“你什么意思?”
江熙的心微微颤了一下,呼吸不自觉的紧张起来,方才还翘起的嘴角沉了下来。
“你还想说多久的谎?当初救我的人根本就不是你。救我的人,是江恩山,是江家老二。不是你江熙。”
宋镜清之前并不知晓,第一次是注意到江恩山眉尾的那道浅疤。再后来记起、或者是做梦梦到原主一些小时候的事情,便就知道了当初掉进野猪陷阱的事情。
慢慢的想起许多事情,也记住了江恩山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