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去挑大粪?做梦。
让她去村口接受批斗?做梦。
宋镜清每天还是该干嘛就干嘛,一点都不影响。尤其是城里的铺子开了之后,宋镜清就得两头跑。兼顾了这头,那头就不行了。叶蝉夏便整天在养殖场里,一有时间还得去山上的樱桃地。
两个大老板都忙的要死,每晚一回家,还没挨着枕头就睡了。
夏秀抱着厚被褥进来,看到叶蝉夏趴在炕上的样子,心疼极了。
没有吵醒人,动作小心的将被褥都铺好,把枕头放正了些,拍拍叶蝉夏的背,夏秀就关上门出了屋。
走了一段路,夏秀才敢出声。
掀门帘进了屋,叶启山刚泡了一杯茶,见夏秀进来就问:“睡了?”
夏秀点头,鼻子酸楚的紧,“这孩子太累了。”
“累一点才有好处。你瞧瞧,当初的养殖场只是小小的,还用的是镜清家里的院子。现在看看,人在后山租了那么一大片地方。什么养殖场、屠宰场,我还听镜清说未来要弄一个加工厂呢。未来是可期的。”
叹了一口气,叶启山点了根烟,“虽然夏夏不喜欢我为她安排的工作,毅然决然辞掉了。但现在的夏夏,是我们怎么都想不到的。两个姑娘,撑起了那一片樱桃地,还有这个养殖场。虽然累,但她们觉得是值得的。那我们做父母的,就觉得是值得的。”
“瞧你说的,我又不是说让夏夏不去了。我还不是心疼闺女!”
瞪了
一眼叶蝉夏,夏秀觉得这个人有时候脑子笨,反应不过来。
叶启山敲敲自己的脑袋,上前来说话:“哎呀!这不是我笨嘛!咱们的闺女,肯定是咱们心疼了。”
“算你识相!”
哼了一声,夏秀有点可爱。
叶启山又哄起人来,两个老夫老妻,一点都不觉得腻。
这就是一种习惯,习惯了。
从叶启山来到剪子村开始,第一个人认识的人就是夏秀。夏秀为他带路,是个性子活泼又开朗的姑娘。直到现在,一如既往,他们都没有变过。从年少,到中年,再到老去,都是一个值得享受的阶段。
今夜的风儿静静的,院子里头无声无息。
宋镜清睡的沉沉的,好像是做了个梦,梦到了江恩山。
醒来以后,手边空荡荡的。
宋镜清有点如梦初醒,迷迷糊糊着,“阿,我男人是去深市给我赚钱了。”
正想念着,宋明锦一边敲门一边喊了起来,“二姐!来信啦,姐夫的。”
推门进去,宋镜清还在炕上坐着。
宋明锦把信递过去,“姐,看看,姐夫的信。”
宋镜清颔首,道了声谢,打开了信封。
宋明锦笑了笑,自己出去了。
宋镜清看完信,甜丝丝的。
养殖场这段时间的生意好的不得了,今天是两口子来,明天又是一家人来,大后天又是两位白发苍苍的老人。而且不是光买几斤几斤的肉,猪是按头,鸡是按只。在宋镜清的养殖场没有限购一说,要多少卖